可‘反得擎天柱二根’又是什么意思?”
想来想去也没头绪,只能先按天书提示,打算上山卖弓试试,说不定自有应验。
这一夜,薛仁贵彻夜未眠,满脑子都是天书的提示。
天一亮,七位总兵就进营来了,薛仁贵连忙说道:
“兄弟们,昨夜我祭拜天书,得了两句提示,
说‘卖弓可取摩天岭,反得擎天柱二根’,我实在猜不透其中深意。”
周青眼睛一亮:“元帅哥哥,这还不明显?
肯定是玄女娘娘让你扮成卖弓的小贩,混上山去寻找机会,
说不定这样就能破山了!”
薛仁贵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你们在营中待命,我扮成卖弓的,混上山探探情况。”
“哥哥一定要小心!” 周青等人再三叮嘱。
薛仁贵换上一身差官服饰,背上震天弓,打扮得像个走街串巷卖兵器的,
悄悄出了营盘,绕到摩天岭后方,想找条偏僻山路上山。
走了十多里地,终于发现一条开阔山路,
路边树木茂密,像是番兵日常出入的通道,路况还算好走。
薛仁贵壮着胆子,一步步往上走,
东张西望了半天,也没见到半个人影。
爬到半山腰,望见前方寨口旗幡飘扬,堆着不少滚木,还有守兵来回走动。
“要是从正面走,肯定会被发现,说不定还会被滚木砸中。”
薛仁贵暗自盘算,“不如从旁边树林里绕过去,隐蔽些。”
正打算钻进树林,忽然听见山下传来车轮滚动的声音,由远及近。
他连忙躲到一棵大槐树背后,探头往下一看 ——
只见一个人头戴烟毡帽,身穿打补丁的直身衣,
脸色惨白,浓眉豹眼,招风大耳,腮边留着几根稀疏胡须,
约莫四五十岁年纪,推着一辆小车,慢悠悠往山上走。
“看样子是番将派下来的小卒,不知道推的是货物还是财宝。”
薛仁贵屏住呼吸,躲在树后暗中观察。
那人推着车一步步走到槐树下,薛仁贵趁四周无人,
猛地从树后跳出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按倒在地,
一脚踹在他腰间,拔出刀架在他脖子上。
那人吓得魂不附体,连连求饶:“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小的就是个本分生意人,靠做点小买卖糊口,从没做过违法乱纪的事,
您为啥要杀我啊?”
薛仁贵冷哼一声:“少废话!本帅问你,你是哪里人?姓甚名谁?
既然是生意人,推的车里装的是什么?要送到山上给哪个番将?
老实交代,就饶你一条狗命!”
那人连忙说道:“将军息怒!小的姓毛,叫毛子贞,就住在摩天岭西边七里外的荒郊,
就老夫妻俩,没儿没女。山上的周文、周武两位将军,让我送四十张宝雕弓上去。
今年天朝大军来征剿,各关都在抢着定弓箭,我忙得脚不沾地,直到今天才凑齐送来。”
薛仁贵掀开车上的油单一看,里面果然整整齐齐码着四十张弓,不多不少。
他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天书说的‘卖弓’,不是让我卖自己的弓,而是应在这人身上!”
随即又问道:“毛子贞,你老实说,山上的情况到底怎样?
有几员守将?都叫什么名字?兵力有多少?有没有厉害角色?”
毛子贞不敢隐瞒,连忙说道:“帅爷息怒,小的全都告诉您!
从这儿往上走,有一道寨门,里面是总衙门,守将是周文、周武兄弟俩,
俩人都有万夫不当之勇。再往上爬二三十里,到山顶还有五位大将:
为首的是呼那大王,左右副将是雅里托金、雅里托银兄弟,也都骁勇得很。
不过最厉害的不是他们,是猩猩胆元帅,胁生双翅,能在空中飞,
一手拿锤、一手拿砧,打人跟雷公劈似的;还有一位是高建庄王的女婿红幔幔驸马,
骑在马上使一口大刀,力大无穷,据说还有神仙本事!
小的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句隐瞒,求帅爷放我上山吧!”
薛仁贵将这些信息一一记在心里,眼神一冷,举起剑说道:
“如今两军交战,杀戒已开,留你也是个祸患!”
话音未落,剑光一闪,毛子贞当场被砍成两段。
薛仁贵剥下他的烟毡帽和旧直身衣换上,
把自己的震天弓放进车里,将尸首拖进树林藏好,
推着小车,学着毛子贞的模样,慢悠悠往山上走去。
欲知薛仁贵能否顺利混进山寨,
又如何应对山上的一众猛将,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