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周武一路狂奔上山,快到寨口时,故意扯着嗓子哀嚎:
“救命啊!要命了!快拦住后面那煞神!”
寨口的小番们听见喊声,探出头一瞅,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冲进银安殿禀报:“大事不好了!”
此时银安殿里,五位顶流番将正凑在一起唠嗑。
为首的呼哪大王,脸青带红点,丹朱眉配凤眼,
狮子鼻、招风耳,一嘴连鬓胡,身高一丈,气场全开;
旁边两位副将雅里托金、雅里托银,长得跟凶神恶煞似的,
扫帚眉、高颧骨,铜铃眼配烧红胡茬,九尺多的个子,看着就不好惹;
驸马红幔幔更夸张,面如重枣,血盆大口,钢牙外露,
身高一丈一尺,浑身透着一股子蛮力;
最离谱的是猩猩胆元帅,脸跟雷公似的,四颗獠牙呲在外头,
胁生双翅,才五尺高,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五人正聊得热火朝天,吐槽大唐人马虽猛,
但想破摩天岭纯属做梦。
呼哪大王拍着胸脯吹牛:“那穿白袍的薛仁贵就算来了又咋样?
想破我这摩天岭,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其余四人纷纷附和:“可不是嘛!就算他请来了天兵天将,也别想上来!”
话音刚落,小番就撞了进来,结结巴巴道:
“启禀大王、驸马!不好了!唐兵杀上山了!
周总兵弟兄俩被打得大败,正被追上来呢!”
五人脸色骤变,侧耳一听,山下喊杀声、鼓炮声震天动地,
呼哪大王急得大吼:“快!打滚木下去!拦住他们!”
小番一脸为难:“大王,周总兵也在半山上,
放滚木怕伤了自己人啊!”
这一下,五人彻底慌了神,连披挂都顾不上了,
乱哄哄地喊:“牵马!拿兵器!”
猩猩胆元帅手脚最快,抄起铜锤铁砧,扑棱着翅膀就飞上天了。
众人跌跌撞撞冲出银安殿,刚到寨口,
就见周文、周武狼狈逃窜过来,嘴里还喊:
“唐将太猛了!快顶住!咱们退上山再打!”
两人一边喊,一边溜到呼哪大王身后,
转头就抽出大刀,对着雅里托金、雅里托银砍了过去!
托金、托银吓了一跳,连忙举枪格挡,懵圈道:
“周总兵!你疯了?砍自己人干啥!”
四人瞬间杀作一团,刀光枪影乱作一片。
驸马红幔幔见状,提着板门刀冲上来,怒喝:
“周文、周武!你们敢反?!”
周文、周武一边砍一边喊:“就是反了!
我们早降大唐了,今日就来拿你们!”
驸马气得哇哇大叫:“忘恩负义的奸贼!
狼主待你们不薄,竟敢背叛他!”
说罢催马冲上前,可心里先怯了三分,下手都软了半截。
呼哪大王见周文、周武反水,正要回身去收拾他俩,
一道白袍身影疾驰而来,正是薛仁贵!
“老贼休走!吃我一戟!”
方天戟直刺呼哪大王面门,呼哪大王慌忙举枪格挡,
“噶啷” 一声巨响,连人带马被震得后退十好几步,
在马上坐都坐不稳。
没等他缓过劲,薛仁贵又是一戟,
精准刺穿他的咽喉,轻轻一挑,
呼哪大王就跟个破麻袋似的,摔下山去,
估计连亲妈都认不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