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瞥见周文、周武跟雅里兄弟打得难解难分,当即高声喊:
“兄弟们!先去帮周将军拿下那俩番将,再来助我!”
薛贤徒、姜兴霸、王新溪立马应诺,提着兵器就冲了过去,
四人围着雅里托金、雅里托银轮番猛攻,刀枪齐下,
把兄弟俩逼得连招架的空隙都没有。
雅里托银心慌意乱,手中长枪稍一松懈,
王新溪瞅准机会,一枪直刺他咽喉,
托银惨叫一声,翻身落马,当场毙命。
托金见弟弟惨死,眼泪直流,心神大乱,
周文趁机挥刀猛砍,一刀劈在他肩背上,
托金连哼都没来得及哼全,就摔下马气绝身亡。
解决完雅里兄弟,众人一拥而上,再次把驸马红幔幔围得水泄不通。
薛仁贵手中方天戟步步紧逼,杀得红幔幔气喘吁吁,刀法大乱,
连基本的招架都快跟不上了。
红幔幔环顾四周,自家四员大将全死了,番兵也跑的跑、降的降,
满眼都是大唐兵马,彻底慌了神。
薛仁贵抓住破绽,一戟直刺过去,
稳稳刺穿红幔幔前心,戟尖从后背透了出来,
轻轻一挑,就把他挑落马下,彻底没了气息。
残余的番兵见状,再也不敢抵抗,纷纷跪地投降。
薛仁贵传令全军,把摩天岭上的番旗全部换成大唐旗号,
随后带着众人进入银安殿,清点完粮草,便吩咐摆酒庆功。
他举起酒杯,对周文、周武说:“二位将军,拿下摩天岭,你们功劳最大!
等本帅班师回越虎城,必定在陛下跟前保举你们,少不了高官厚禄!”
周文、周武连忙起身谢恩:“多谢元帅提携!”
众人推杯换盏,聊到半夜,才各自回帐休息。
第二天一早,薛仁贵下令整顿兵马,准备返回越虎城。
周文、周武连忙上前阻拦:“元帅稍等!
殿后宝石基藏着海量乌金子,咱们去挑几百万两,装成车献给陛下,
也显显咱们为臣的忠心!”
薛仁贵一脸惊讶:“真有这么多金子?”
周文笑着解释:“元帅有所不知,中原富贵人家的乌金子,大多都是从这儿运过去的,
这摩天岭可是东辽乌金的主产地!”
“竟有这等好事!快带我们去看看!”
薛仁贵带着众兄弟来到宝石基,只见满地都是乌金子,
还分上、中、下三个等级,金灿灿的晃人眼。
他当即传令:“兄弟们,都去挑上等乌金,准备几十辆车,献给陛下,也算咱们额外的功劳!”
众将喜出望外,一边忙着挑拣上等乌金,一边偷偷往自己腰包里塞,
个个都赚得盆满钵满。
众人在摩天岭忙着分拣乌金,一耽搁就是好几天。
这边薛仁贵忙着捡金子,那边番邦元帅盖苏文可没闲着。
他重回朱皮山,求木角大仙炼了九口柳叶飞刀,
拜别师父后,又从扶余国借了十万雄兵、十员猛将,
一路赶到贺鸾山拜见高建庄王。
高建庄王一脸愁容:“摩天岭被薛仁贵夺了,咱们如今危在旦夕,
幸好元帅回来了,快想想办法,怎么退了唐军,夺回关寨!”
盖苏文胸有成竹地说:“狼主放心!我下山时就听说,薛仁贵带着人在摩天岭捡乌金,
还要耽搁一两个月才能回营。
趁他不在越虎城,我借了十万雄兵,恳请狼主御驾亲征,
咱们带兵围困越虎城,城中老将新兵肯定守不住。
只要攻破城池,捉住唐王,薛仁贵就算再厉害,也只能乖乖投降!
到时候不仅能夺回关寨,说不定还能一统中原!”
高建庄王大喜,立马降旨拔寨起营,
带着大军离开贺鸾山,很快就抵达越虎城下。
盖苏文传令全军,四面围城,安下十层营盘,
营盘扎得密不透风,连蛇都钻不进去,乌鸦也飞不过枪尖。
他按四方五色旗号摆下八卦阵,每门派两员猛将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