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盖苏文就下了死命令,
四门各架起三尊火炮,再各派五千雄兵,
护城河边还架上连珠火炮,一通猛轰!
炮声震得城楼摇摇欲坠,天崩地裂一般,
番兵齐声呐喊,吓得山里的虎豹四散奔逃;
锣鼓喧天,半空中的乌鸦喜鹊都不敢飞近。
城外杀气腾腾,连神仙鬼怪都得心惊肉跳。
这一顿猛轰,可把城里百姓害苦了,
男女老少哭爹喊娘,背老扶幼,抱娃寻亲,
街坊上乱作一团,士兵们也慌得手足无措。
唐天子在殿内坐着,听着四处轰天炮响,
连地面都在震动,吓得浑身发抖,魂不守舍。
再听见百姓的哭声此起彼伏,更是没了主意,
大臣们也一个个心胆俱裂,面如土色。
徐茂功急得直转圈,连忙安慰:“陛下莫慌!
番兵虽猛,但四位爵主在城上死守,一时半会儿破不了城!
眼下最要紧的是安抚百姓,城里一乱,城外番兵趁虚而入,才真的完了!”
天子听了这话,连忙派尉迟恭、程咬金去四路安抚百姓。
亏得这两位老将出马,挨家挨户劝说,
百姓的哭声才渐渐小了些,城里总算稍稍安定。
二人回殿复旨后,尉迟恭又亲自上四门督战,
命令三千攒箭手对着番兵阵营乱射,
火炮、灰瓶、火箭轮番招呼,
一直闹到黄昏,番兵才鸣金收兵,城里总算清静了些。
这一夜,唐军将士马不卸鞍、人不卸甲,死守四门,不敢有丝毫松懈。
可第二天一早,盖苏文又带着人架起火炮,四门猛攻,
城中各门只得再派二千攒箭手拼命抵挡。
就这样连攻三天,罗通、秦怀玉四人累得茶不思饭不想,
面容憔悴,人困马乏,越虎城早已危在旦夕。
四人不敢亲自去见天子,只能派人火速禀报,
说番兵势大,再不想办法解围,城池随时可能被攻破。
天子一听,吓得魂飞魄散,徐茂功连忙奏道:“陛下,今夜先咬牙顶住,
臣明日一早定想出对策!” 天子别无他法,只能应允。
次日清晨,天子升殿,文武百官分列两旁,
天子愁眉苦脸地问:“先生,那连珠炮太吓人了,银安殿都在震,
城楼本就高耸,要是震塌了,番兵趁机冲进来,谁能抵挡?
薛王兄破摩天岭都五六天了,按理说该回来了,怎么还耽搁?”
徐茂功道:“要退番兵,必须外合里应、内外夹攻才行。
可薛元帅按阴阳推算,得一个月后才能回来,等不及啊!”
天子脸都白了:“那咱们不就死定了?”
“也不是,” 徐茂功笑道,“陛下可降旨,派一人闯出城去,往摩天岭搬救兵,
薛元帅得了信,必然火速回援!”
天子苦笑:“城里数万兵马都不敢冲营,谁有本事单人独骑闯出去?”
徐茂功眼神一扫,看向程咬金:“自然是昔日扫北的功臣,鲁国公程老千岁!”
天子恍然大悟,连忙看向程咬金:“程王兄,徐先生保你闯营讨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