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仲先入宫向庐陵王禀报了聘请之事,庐陵王大喜,当即下旨召屈浮鲁入宫觐见。
屈浮鲁来到银安殿,对着庐陵王行过大礼,庐陵王连忙以半礼相还,赐他坐下。
庐陵王语气恳切:“孤久仰先生大才,如今蒙先生不弃,远道而来相助,孤的中兴大业,就全托付给先生了,还望先生切勿推辞。”
屈浮鲁躬身答道:“草民不过是山野之人,并无什么才德,承蒙千岁厚爱,委以重任,草民定当尽心竭力,万死不辞!”
“不知千岁有何大事,不妨明言,草民也好为之谋划。”
庐陵王示意左右侍从退下,只留下鲁仲和马登在殿内,随后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唐家遭遇不幸,母后专权乱政,移走大唐七庙,大肆杀戮宗室亲族,朝中大权尽落诸武之手,大唐江山眼看就要改姓武了。”
“孤一心想要中兴大唐,重整社稷,还请先生为孤出谋划策。”
屈浮鲁沉吟片刻,说道:“千岁如今被贬居此地,势单力薄,想要图谋中兴,确实不易。”
“草民不才,可为主公运筹帷幄,出谋划策。但若是论交锋对敌、领兵作战,还需得一人相助,方能成就大业。”
“只是此人身负万死不赦之罪,如今隐姓埋名,不敢轻易出头保驾。”
庐陵王闻言,当即说道:“天下社稷为重,即便他有天大的罪责,孤也甘愿赦免。先生所荐之人,到底是谁?”
屈浮鲁笑道:“此人便是两辽王薛仁贵的第三子,薛刚。”
庐陵王恍然大悟,面露喜色:“先生不说,孤也实在难以启齿。薛刚当初踢死太子,本就是人多拥挤误踏所致,他怎敢故意谋害太子?”
“至于先皇惊崩,也是年事已高,天命如此。母后却因此迁怒薛家,将其一门满门抄斩,孤心里一直深感不安,早已想赦免他的罪责。”
“只是孤不知他如今身在何处,也不知他是否知晓孤的心意啊。”
一旁的鲁仲连忙上前说道:“启禀千岁,薛刚如今正在黄草山落草,与吴奇、马赞二人一同盘踞在此。”
庐陵王疑惑道:“大夫何以知晓此事?”
鲁仲便将自己奉诏聘请屈浮鲁,途中被薛刚等人劫上山寨,以及与薛刚交谈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向庐陵王禀报了。
庐陵王听完,面露难色:“薛刚既说不让孤派人去召他,他又怎会知晓孤已赦免他的罪责,怎敢贸然前来朝见?”
屈浮鲁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千岁不必担忧,此事易如反掌。”
“千岁可在房州教场搭建一座擂台,命草民在此打一百日擂台。同时传谕湖广十五府,称谁能打赢草民,便赏千金,并封为御营都教师。”
“此消息一传出去,薛刚素来好胜,又心怀中兴之志,必定会前来打擂。草民届时便可趁机向他说明千岁的心意,既能召他前来,又能借机挑选勇武之士,为千岁扩充兵力,可谓一举两得。”
“等薛刚应允相助,再让他返回黄草山纠集人马,届时便可起兵,共图中兴大业。”
庐陵王大喜过望,当即应允,下旨封屈浮鲁为御营都教师,一面传令下去,在教场搭建擂台,一面派人前往湖广十五府传谕打擂之事。
消息很快传遍湖广各地,一时间人人皆知房州庐陵王设擂招贤,各路勇士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前往房州打擂。
薛刚得知此事后,会如期前往房州打擂吗?这场擂台之上,又会生出哪些波折?
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