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浮鲁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路数——也就只剩点勇力,毫无章法可言。
眼看拳头就要到眼前,屈浮鲁轻轻一低头,就躲了过去,紧接着反手一拳递了过去。
吴奇连忙伸手去挡,却没料到屈浮鲁突然飞起一脚,正踹在他胸膛上。
“哎哟!”吴奇惨叫一声,仰面朝天摔下擂台,摔得屁股生疼。
台下众人顿时哄堂大笑,吴奇爬起来,脸涨得通红,活像个吃了瘪的“晦气将军”,别提多憋屈了。
马赞见吴奇被揍,顿时怒了,大叫一声,从擂台右侧纵身跳了上去,对着屈浮鲁就挥拳打去。
屈浮鲁一看他的架势,就知道和吴奇是一路人——都是没学过章法的莽夫。
他身子微微一弯,躲过迎面而来的拳头,趁着马赞重心不稳,从他肋下灵活地钻了过去。
马赞刚想转身,就被屈浮鲁左手抓住后背,右手揪住裤裆,大喝一声:“下去!”
紧接着一把将他凌空举起,狠狠往台下一抛。
“扑通”一声,马赞摔了个“童子拜观音”,脸先着地,狼狈不堪。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马赞爬起来,张着大嘴看着吴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活像个愣头愣脑的“和合将军”。
薛刚见二位兄弟接连受挫,顿时来了火气,大喝一声:“我来会会你!”
话音未落,他双脚一纵,身形如箭,稳稳地落在了擂台上,气场全开。
屈浮鲁上下打量了薛刚一番,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双手一拱:“请!”
薛刚也不客套,双手一抱回礼:“请!”
二人各自摆好架势,身形一晃,即刻交起手来。
拳影交错,腿风凌厉,不过三四个回合,就打得难解难分,宛如两只猛虎相争,气势惊人。
台下的吴奇、马赞看得热血沸腾,扯着嗓子大喊:“三哥加油!拿出真本事,揍他下来给咱们出气!”
屈浮鲁一边交手,一边暗自思索:“此人身手不凡,绝非等闲之辈。”
他早听闻薛刚身长一丈、面似锅底,再看眼前这人的相貌,又听见台下二人喊他“三哥”,心里顿时有了数——这定然是薛刚,旁边那两个莽夫,想必就是吴奇、马赞了。
想到这里,屈浮鲁突然双手一叉,大喝一声:“住手!”
薛刚当即收住拳头,疑惑地看着他:“你这是何意?”
屈浮鲁笑道:“我在此摆擂,看似选贤,实则是为了寻访一人。”
“看足下身手与气度,莫非就是鲁大夫所言,在黄草山落草的薛三爵主?”
薛刚眼中精光一闪,坦然道:“正是在下。”
“好!”屈浮鲁大喜,“既然是爵主,那便不必再比了。庐陵王已等候爵主多时,且随我回府一叙,再一同去见千岁。”
薛刚闻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也松了口气。
屈浮鲁连忙穿上外袍,挽着薛刚的手走下擂台。
吴奇、马赞凑了上来,一脸疑惑:“奇了怪了,这是打不过和好了?”
薛刚摇了摇头,没多解释,跟着屈浮鲁往外走。
屈浮鲁早已吩咐手下牵来三匹马,分给薛刚三人。四人翻身上马,离开了教场,直奔屈浮鲁府中。
下马入府,四人分宾主坐下,屈浮鲁才缓缓道出实情:“庐陵王特意派人去太原聘请我,就是为了托付中兴大业。”
“鲁大夫回来后,极力举荐爵主,说您愿意辅佐千岁起兵。千岁大喜,本想即刻差人去召您,又怕消息走漏引来杀身之祸,才想出摆擂这个法子,引您前来。”
“爵主您的罪责,千岁早已明言赦免,如今尽可放心。咱们这就动身,去见千岁。”
薛刚闻言,大喜过望,当即起身:“有劳屈先生引荐!”
随后,薛刚三人跟着屈浮鲁,一同前往庐陵王府。屈浮鲁先行一步入宫禀报,薛刚三人在府外等候。
薛刚终于要见到庐陵王,中兴大业即将拉开序幕,可这王府之内,是否暗藏变数?
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