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是曦绫在惩罚中途,尽管最初抵抗,但后来某些下意识的反应和细微的迎合,并非全然是未经世事的生涩。
曦绫把脸重新埋回去,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破罐破摔和遥远的怀念
“很久以前,和......几个朋友,试过类似的......游戏。”
她没有具体说是谁
“但她们......至少懂得循序渐进,懂得技巧和分寸!哪像你!”
她忍不住又抱怨起来
“完全就是凭蛮力!只知道使劲!刚挨完的时候还没觉得,回到宿舍这后劲一上来......简直要命!我现在感觉骨头都在发酸!”
“哦?所以你是嫌我技术不好?”
姬子饶有兴致地问,手上的力道又控制得恰到好处,既缓解了疼痛,又带来一种酸麻的舒适感。
“废话!”
曦绫小声嘟囔
“你这打法,养伤很麻烦的!疼都要疼好几天......”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几乎微不可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弱的试探和......某种认命般的妥协
“你要是......要是真想玩这种‘游戏’......还是先去......学习一下相关知识或者技巧什么的......我们再、再试试看吧......照你现在这样子胡来,我接下来几天估计连正常走路都成问题了......还怎么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