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绫被连拖带拽地“请”进了卧室。房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而决绝的轻响,仿佛隔绝了所有求救的可能。室内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阅读灯散发着昏暗暧昧的光晕,将几人的影子拉长、扭曲在墙壁上。
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看着眼前三位步步紧逼的“学生”,她们脸上早已不见了平日的或活泼、或温柔、或冷傲,只剩下一种近乎同步的、令人胆寒的沉郁与灼热的占有欲交织的复杂神情
“呃……”
曦绫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后退,脊背却已抵住门板,退无可退。她尝试着开口,声音因紧张和宿醉未消的虚弱而细若游丝
“那个……可以……商量一下吗?至少……别在太显眼的地方留印记……明天……还要上课……”
她试图抓住最后一丝身为教师的“尊严”和“现实需求”,尽管她自己都觉得这请求在目前的情势下苍白得可笑。
回应她的是由乃一声极轻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低笑。翠绿的眼眸在昏黄光线下闪烁着幽光,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萦绕起淡绿色的、充满生命活力却在此刻显得无比危险的微光
“当然没问题,亲爱的老师~”
由乃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冰冷刺骨
“只要您……能‘受得住’就行~”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数条翠绿藤蔓毫无征兆地从地板缝隙、墙角阴影中疾射而出!它们并非自然植物的柔韧,而是带着崩坏能强化后的坚韧与力度,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精准而迅猛地缠上了曦绫的手腕、脚踝,将她呈“大”字形凌空拉起少许,又牢牢固定在门板与半空之间,形成一个充满屈辱和无力感的姿势。
“唔!”曦绫猝不及防,惊呼被扼在喉咙里。藤蔓的束缚并不算特别疼痛,但那冰冷的触感和完全受制的无力感,让她心脏狂跳。
但这还没完。
其中一条较为纤细却更加灵巧的藤蔓,尖端如同拥有意识般,趁着她因惊愕而微微张口的瞬间,倏地探入
“呜——!”
曦绫猛地睁大眼睛,口腔受到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闭嘴、干呕,但那藤蔓巧妙地卡住了她的牙齿,迫使她无法合拢,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藤蔓表面并不粗糙,甚至带着植物特有的微凉湿润感,但这种强制性的侵入所带来的心理冲击和窒息般的掌控感,远胜于肉体上的不适。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沿着无法闭合的嘴角缓缓流下。
由乃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被翠绿藤蔓几乎完全包裹、束缚、乃至口腔都被侵入占领的曦绫。老师那总是带着温和的白皙脸庞此刻涨得通红,眼中水汽氤氲,写满了惊慌、屈辱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脆弱。这副完全受制于己、任其施为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她内心深处某种阴暗的掌控欲和连日来积攒的妒火。
然而,这幅景象却引起了另一位“审判官”的不满
“啧。”
雷之律者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紫黑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被藤蔓裹成“茧”的曦绫,眉头不悦地蹙起。她并非同情曦绫的处境——恰恰相反,她心中翻腾的怒火和某种被“抢占先机”的焦躁丝毫不弱于由乃。她的不满,更多是源于由乃这种近乎“独占”的掌控方式,妨碍了她接下来打算进行的、“更直接”的“审讯”和“宣示主权”
“别太过分了,”
雷之律者的声音低沉,带着电流般的细微噼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给我也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