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什么？”
“两个婴儿。你抱着我，说‘这一世，我护你’。”
周玄夜沉默片刻，抬手轻抚额间龙纹。紫光在其指尖微闪，眼中也掠过一丝异芒。
“你不该看到那个。”他说。
“那是前世的事？”
“是记忆。”他纠正，“不是传说，也不是梦境，是我们真正经历过的一切。”
她凝视着他，试图分辨真假。可他的神情太过认真，全然不似作伪。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仿佛看见掌纹中有一缕紫光一闪而逝。再抬头时，恰好与周玄夜的目光相遇。两人静默相对，谁也没有开口，唯有水滴落地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这龙纹……能去掉吗？”她终于开口。
“不能。”他摇头，“它已认主。”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你若死了，我也活不了。”
她心头猛然一震。
她想说这不可能，可额头突然灼烫起来，仿佛在回应这句话。与此同时，周玄夜也微微蹙眉，一手按住了心口。
两人同时察觉异样。
她猛地转头望向青铜棺。
黑雾剧烈翻腾，似有某种东西即将破出。一股腥气再度弥漫，比之前更加浓重刺鼻。
她伸手去摸银针袋，却发现袋子已空。晕倒时，银针尽数掉落，散落在几步之外。
周玄夜站起身，挡在她前方。他站得笔直，纵然力气将近枯竭，也未曾后退半步。
她扶墙起身，双腿仍有些发软。望着他的背影，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刚才那些画面，并非偶然。
是这个地方，唤醒了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