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电梯、公交车站……广告随处可见。
观众们都有点恍惚，这阵势简直和年初一模一样。
躲到哪儿都能看见《盗梦空间》的海报，出门转一圈，想不看见都难。
……
院线方面也一样。
今年贺岁档，一听说沈凌霄要来，其他导演全躲开了。
投资稍大的片子一部都没有。
这就是沈凌霄这几年闯出来的名声：
第一次亮相就赢了陆钏，第二次和风小刚交手最终胜出，第三次对张艺谋也没输。
上一部《星际穿越》更是刷新所有票房纪录。
别的导演还在为破十亿努力，沈凌霄已经在往二十亿冲刺。
这种时候，谁敢和他撞档期？
赶紧撤，换档期还能赚点，硬碰硬怕是连影子都留不下。
王钟磊他们忙前忙后，沈凌霄倒是悠闲。
“诺哥，喝这个。”
那扎递过来一杯甜茶，眼睛笑得弯弯的。
两人坐在一家安静的奶茶店里，周围没有别人。
旁边还藏着几个人偷偷摸摸地拿着相机对准两人猛拍。
陈嘟灵盯着照片直嘀咕：“表姑，你这拍得也太清楚了吧，哪像狗仔队的手法！”
其实这种事本来可以找专业狗仔来做，但红姐她们三个觉得好玩，兴致勃勃地非要自己试试。
沈凌霄也没拦着。
“那你来拍！”
“我来就我来！”
陈嘟灵抓起相机正要拍，一转头却发现镜头里的两个人已经吻在一起了。
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快拍呀！”
“还拍什么！说是炒绯闻，这都亲上了！”
“让我看看！”
红姐和白露赶紧举起望远镜。
红姐一边看一边咂嘴：“老板的手往哪儿放啊，光天化日的，也不怕被人看见。”
白露也跟着脸红：“老板又在占小姑娘便宜了。”
“什么占便宜，说不定人家心里美着呢。
你看她那表情，多享受。”
“……”
陈嘟灵听得无语，这两人居然还讨论起来了。
现在娱乐圈的女孩子也太放得开了吧，老板稍微主动点，就什么都愿意。
真是的。
陈嘟灵忽然觉得压力好大，对手这么多，还个个都漂亮。
另一边，那扎和沈凌霄分开后，脸颊泛红，眼里仿佛含着水光，轻声说：“诺哥，去你家好不好？”
沈凌霄抬起她的下巴问：“去我家做什么？”
“你真坏……”
那扎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真的可以？”
“试试嘛。”
“行。”
沈凌霄也想看看她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
两人牵着手走出来，沈凌霄问：“拍好了吗？”
陈嘟灵鼓着脸看他：“老板，在外面你们也稍微注意点嘛，万一被别的狗仔拍到怎么办？”
那扎这才想起刚才一冲动就亲了上去，连今天来干嘛都忘了，脸上顿时发烫。
沈凌霄却摆摆手：“拍到就拍到，我不承认就行了。”
陈嘟灵：“……”
红姐还有点意犹未尽：“老板，你们要去哪儿？不继续拍了吗？”
“那扎累了，我们先回去。
再见。”
说完，沈凌霄就和那扎上车离开了。
“哼，太过分了！”
陈嘟灵气得跺脚，“大白天的就忍不住，真不像话！”
红姐拍拍她的肩，心里暗想：这丫头想上位可不容易，光长得可爱，在娱乐圈里还不够。
论相貌，能比得过刘天仙吗？论手段，更比不上杨蜜她们。
除非沈凌霄突然昏了头，否则她大概只能一直当个小助理。
不过，跟着沈凌霄至少一辈子不愁吃穿，他对身边人向来不错。
“走啦，回公司吃瓜去！”
微博上，网友已经不再讨论首映礼，毕竟去不了现场，说多了也没意思。
但另一个话题又吵翻了天：
有人发起投票——“《盗梦空间》票房能不能破二十亿？支持还是反对？”
一群闲着没事的网友立刻纷纷加入战局。
短短三小时内，参与投票的人数就突破了两百万大关，并且还在持续增加。
这次投票活动其实是王钟磊等人发起的，灵感来源于沈凌霄之前的做法。
上次沈凌霄的操作带来了巨大关注，娱乐圈的人虽然未必擅长创新，但模仿起来却十分拿手。
当然他们也不会完全照搬，而是做了一些调整。
投票规则是猜对的网友有机会赢取一千万元奖金，获胜方将抽取一千人，每人奖励一万元。
观众本来就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即便没有奖金也会来凑热闹，现在有了奖励，大家参与得更积极了。
不到两小时，相关话题就登上了热搜榜。
评论区里议论纷纷：
“居然有三分之一的人觉得不可能超过？太离谱了吧？”
“沈凌霄的《星际穿越》票房19亿，《盗梦》突破20亿肯定没问题。”
“说得对，你们是不是没注意到这一年院线增加了多少3影厅？整整多了10%！”
“要是这都破不了20亿，我直播吃键盘！”
这话确实不假。
自从《星际穿越》上映后，各大院线都在积极增设3屏幕。
上次他们因为准备不足少赚了几千万，后悔不已。
听说沈凌霄新电影投资四亿，院线纷纷升级设备，投入大量资金改造影厅。
不少国内导演也开始转向3制作，因为票价更高而成本相对可控。
但也有人持不同看法：
“事情没那么简单。
《星际穿越》能卖19亿，有很多特殊原因：它是国内首部大型科幻片，有单位包场，还上了新闻。
按平常情况，可能也就15亿左右。”
“同意，而且这次上映时间不在春节档，沈凌霄为了配合海外上映，选的档期热度没那么高，国内票房估计也就十几亿。”
“等着看吧，你们迟早被打脸！”
“要是沈凌霄真破了20亿，我倒立洗头。”
微博上的网友则更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