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得好。”凌清婉道:“也好让她知道,柔娘娘与温宜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柔贵人感激地说:“多谢公主,也多谢皇贵妃娘娘。”
“不用谢。”凌清婉笑道:“这是她咎由自取。柔娘娘,你放心,有我和额娘在,没人敢再欺负你和温宜妹妹。”
温宜也奶声奶气地说:“清婉姐姐最好了!”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三个身影上,温暖而和谐。
花房的暖阁里,花香与笑语交织在一起,驱散了刚才的阴霾,也让这个小年,多了几分暖意。
凌清婉内心OS:
你一个替身的替身还是罪臣之女得了几日宠爱嘚瑟些什么?你只是像莞嫔,这柔贵人可是妥妥的像纯元的呀。
你是有什么脸说人家不配的?
什么?你问我怎么知道纯元长什么样?那还不是让福宝给我整得画像,要知道,养心殿的暗格里,可是还有几副纯元皇后画像的。
而何官女子的住处,却一片愁云惨淡——
翠儿受了杖责,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何官女子看着空荡荡的钱匣子,想起过年时宫人们的孝敬、下人的赏钱,只觉得一阵心慌。
这次的教训,够她记一辈子了。
腊月的风依旧寒冷,却吹不散翊坤宫的暖意,也冻不住那些心存善念之人的温情。
凌清婉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了她想守护的人,也让后宫众人看到了这位和硕嘉宁公主的聪慧与威严。
而何官女子的失势,也让后宫众人明白,在这深宫里,得意时莫忘形,失意时莫沉沦,否则,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或许,皇上想起纯元与莞嫔时,还会宠爱她,可是,最起码现在不会了——
为什么?因为他不会打自己的皇贵妃与女儿的脸面。
更因为柔贵人是比何官女子更像纯元皇后的人儿,要是需要替身,这柔贵人可是更合适的。
要不是柔贵人最近表现得有些与世无争,还轮得到她何官女子得宠?
腊月的风卷着碎雪,拍打在碎玉轩的窗棂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主殿内,莞嫔(甄嬛)枯坐在窗边,听着西偏殿传来何官女子摔砸东西的怒吼与哭骂,那双曾盈满灵动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沉寂的冰湖。
“小主,何官女子那边又在撒泼了,要不要让她们安静些?”流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姜汤进来,眉头紧锁。
自何官女子被罚了月例,这西偏殿就没安生过,整日里鸡飞狗跳,仿佛要把一肚子怨气都撒在这冰冷的宫墙里。
莞嫔没有回头,只是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梅枝,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不必了,让她闹吧。闹够了,自然就消停了。”
流朱将姜汤放在她手边,看着她日渐消瘦的侧脸,心疼道:“娘娘,您都好几日没好好吃饭了。何官女子不值得您这般作践自己……”
“作践?”甄嬛终于回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自嘲的笑:
“我何尝不是在作践自己?流朱,你说,人这一辈子,是不是总得为自己活一次?”
流朱一愣:“小主的意思是……”
「小主们,互动起来呀!」
「有小主说,本书有些配角的人设立不住,可人是会变的,尤其是经历了大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