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在宫里说那些府里的龌龊事,是想让全天下都知道翊郡王府后院不宁,让王爷成为京中笑柄吗?说话之前,先掂量掂量场合!若你再这般不知收敛,休怪我按家法处置,到时候便是你阿玛来了,也保不住你!”
“只盼着到时候莫要牵扯到郡王府。”
说完,安格不再看她,转身便上了马车,车帘“唰”地一声落下,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景兰站在原地,被安格这番话骂得清醒了几分,后背竟渗出了一层冷汗,顺着脊椎滑下去,凉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安格的马车绝尘而去,车轮卷起一阵尘土,心里又气又怕,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只能悻悻地上了自己的马车,车厢里的安神香此刻闻起来,只觉得刺鼻。
回王府的路上,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隔着老远的距离,像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车厢里都只有一片死寂。
安格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捏着眉心,眉头紧锁。
她原以为景兰只是骄纵些,性子直了点,却没想到竟这般愚蠢冲动,分不清轻重。
在皇后面前告状也就罢了,竟敢顶撞皇贵妃,还被公主怼得哑口无言,当真是丢尽了翊郡王府的脸面。
这样的人,留在府里,迟早是个祸患,得想个法子,让她安分些才是。
而景兰的马车里,她死死攥着帕子,帕子都被捏得变了形。
赫舍里·安格的警告,凌清婉的嘲讽,皇贵妃的冷斥,像一根根刺,扎得她坐立难安,心口像是堵着一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
她暗暗发誓,这笔账,她迟早要讨回来!
皇后娘娘的敲打,赫舍里·安格的伪善,清婉公主的嚣张,皇贵妃的偏袒……
一个个都等着瞧!她伊尔根觉罗·景兰,绝不是任人欺负的!
马车驶进翊郡王府的侧门,缓缓停下。
安格与景兰各自下车,依旧无话,一前一后走进府中。
阳光正好,金灿灿的光芒洒在朱红的廊柱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两人之间那越来越深的隔阂,那隔阂里,藏着怨怼,藏着算计,更藏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这场进宫请安,看似平静结束,实则早已埋下更深的怨怼。翊郡王府的后院,注定要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掀起更大的风浪,而这风浪,才刚刚开始。
「这本书本来想着二百来章就结束的,一转眼竟然快三百五十章了,不过估摸着也快了」
「统一回应一下,没想再让莞嫔出宫,还有小主说我这儿给莞嫔性子写的有点扭曲,嗯,可能有点吧,小主们还有什么意见可以多提一提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