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股东还在,正吵得不可开交。
“江总呢?怎么跑了?”
“把我们晾在这儿算怎么回事?”
林默推门进去,所有人安静下来,看着他。
“江总有急事处理,接下来,我代表她跟各位谈。”林默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扫视一圈,“刚才楼下的事,各位都看到了。有人用邪术操纵股市,针对天机集团。这不是正常的商业竞争,这是谋杀。”
秃顶男人干笑:“邪术?小伙子,你说笑呢吧?”
“是不是说笑,各位心里清楚。”林默盯着他,“王总,您公司上个月在云南的玉石生意,突然亏了八千万,对吧?李总,您儿子在国外留学,莫名其妙染上怪病,花了三百万还没治好,对吧?”
两个被点名的男人脸色一变。
“你怎么知道?”
“因为害你们的人,和害天机的是同一伙。”林默站起来,走到窗边,“九黎,听说过吗?”
所有人面面相觑。
“没听过没关系。”林默转身,“你们只需要知道,现在撤资,就是认输。九黎不会放过任何跟天机合作过的人,今天是我天机,明天就是你们。”
花衬衫男人冷笑:“危言耸听。”
“是不是危言耸听,李总可以打电话问问您儿子。”林默看着他,“他得的不是什么怪病,是中了蛊。蛊虫在他心脏里,每天子时发作,疼得死去活来,对吧?”
花衬衫男人——李总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哆嗦着手掏出手机,走到角落打电话。几分钟后,他回来了,脸色惨白,额头全是汗。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懂这个。”林默平静地说,“我也能解。但前提是,天机集团还在,我还在。如果今天你们撤资,天机倒了,我自身难保,更没工夫管别人。”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几个股东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闪烁。
终于,秃顶的王总咬牙:“好!我们不撤了!但林……林顾问,你得保证,天机集团能挺过去!”
“我能保证。”林默说,“但需要时间。三天,给我三天时间,股价会回升。”
“三天?要是三天后还跌呢?”
“那我的命,随各位处置。”
这话说得很重。
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默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会议室。
走出大厦时,天已经黑了。
街上的人少了很多,但那种压抑的气氛还在。林默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心里并不轻松。
三天。
他只有三天时间。
要找到神鼎碎片,要查出九黎在江城的据点,要稳住天机集团的股价……
还有云无心,她在太虚山怎么样了?苏小米的蛊虫恢复了吗?秦雪的研究有进展吗?
太多事,太多人。
他掏出手机,给秦雪发了条信息:“查一下长江第七号水闸的历史资料,特别是水下结构。还有,查查有没有关于‘弱水’的记载。”
秦雪很快回复:“收到。另外,苏小米醒了,她说蛊虫恢复了些,可以远程帮忙了。”
林默心里一暖。
还好,他不是一个人。
他收起手机,抬头看向夜空。
乌云散了些,露出几颗星星,微弱,但坚定地亮着。
就像他们这些人,在黑暗里摸索,但从未放弃。
远处,长江在夜色中奔流,水声隐隐传来。
水闸之下,到底藏着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