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画面里，老太婆好像听到了。她转过头，对着摄像头——或者说，对着电视屏幕，咧嘴笑了：
“玄女娘娘，别急嘛。这只是开胃菜。”
说完，骨刀刺下！
“噗嗤——”
鲜血喷溅。
但喷出来的血，不是红色的，是黑色的，像墨汁一样，溅得满地都是。
赵天成身体一僵，然后……开始变形。
皮肤獠牙。短短几秒钟，他就从一个活人，变成了一具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吼——！”
怪物对着摄像头嘶吼，眼睛血红。
老太婆拍了拍它的头，像拍宠物：“乖，去，把楼下那几位……请上来。”
怪物转身，冲出房间。
电视屏幕一黑，又变成雪花。
房间里一片死寂。
“她……她在用活人炼尸傀？”苏小米声音发颤。
“而且是现场炼。”林默站起来，从背包里重新掏出符纸和桃木剑——虽然断了，但聊胜于无，“那怪物马上就来了。准备战斗。”
话音刚落——
“咚！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响起。
不，不是敲门。
是砸门。
每一下都像重锤砸在门板上，震得整面墙都在抖。
“开门……开门……”门外传来沙哑的、非人的声音，“玄女……娘娘……请……上去……”
江晚秋脸色发白，但没乱。她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只看了一眼，她就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两步。
“是赵天成……不，是那个怪物。”她声音发紧，“它……它在笑。”
林默把她拉到身后，自己站到门前。
他从怀里掏出最后几张五雷符，贴在门板上。又用血在门上画了个简易的“驱邪阵”。
刚画完，门板“咔嚓”一声，裂了。
一只青黑色的、长满鳞片的手，从裂缝里伸进来，抓住门板边缘，用力一撕——
“哗啦！”
整扇门被撕开一个大洞！
怪物从洞里挤进来。
真的是赵天成，但又完全不是了。他身高暴涨到两米多，皮肤青黑，覆盖着细密的鳞片。手指变成利爪，牙齿变成獠牙，眼睛血红，嘴角还滴着黑色的粘液。
它一进来，就直勾勾盯着江晚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笑声：
“玄女……跟我走……”
“走你妈！”林默甩手就是一张五雷符！
轰！
雷电炸开，怪物被炸得倒退两步，胸口焦黑一片。但它只是晃了晃，又站稳了，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没用的……”怪物狞笑，“我现在的身体……不死不灭……”
它扑向江晚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