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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三人组对上了三人组(1 / 2)

检查室的门在身后无声闭合,隔绝了走廊里的大部分视线。

萧河从检查椅上站起来。

他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扶着椅背才能稳住重心。身上那件临时找来的白色医疗长袍宽大到不合身,领口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露出锁骨附近一小片暗红色的纹路边缘。

“尔达女士……萧河……”

“没事了!你们进去看看他吧!”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门口涌进来的人群。

第一个冲进来的是科兹。

科兹这个小子像一发88MM炮弹般直扑萧河而来,却在距离萧河半米处硬生生刹住。他站在那里,两米多高的修长身躯微微发抖,那种能说会道的嘴,愣是一个字都没有憋出来。

萧河仰起头——是的,仰起。他需要仰头才能看清这个三年前还只到自己胸口的孩子的脸。

“……嘿!臭小子!见到人都不知道叫了啊?”他轻声说。

那个名字像打开了某种开关。

科兹猛地扑上来,双臂紧紧环住萧河的肩膀。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不要要求他那么大个人……实际上,按照人类的年龄算的话……现在的他也才十几岁的初中生,虽然他掌握的知识差不多拿三个博士学位都够了,但是情感上嘛……因为萧河与德哈娜的保护,所以他的心理很健康……至少比起他的前世来说很健康,好吧……这家伙比较接近魔丸了……像他老爸一样。

“嘿!老登……”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后的沙哑,“你他妈去哪儿了……说好的一个月回来,结果三年没消息……”

萧河这个时候也卡住了,此刻的他也不知道说些啥,最终憋了好久才冒出三个字:“我回来了……”

科兹没回答,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第二个上来的是安格隆。

他走到萧河面前,看了看科兹又沉默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把科兹从萧河身上“扒”下来,扔到一边。

“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安格隆瓮声瓮气地说,然后转向萧河。

萧河抬起头,这一次是安格隆需要低头了。三年前那个虎头虎脑的红发小子,如今已是一个快三米高的彪形大汉,手臂上布满了卡塔昌特有的战斗疤痕与靛蓝油彩。但此刻,这个能徒手把剃刀野猪打到求饶的男人,眼眶通红。

“嘿!老爸!”安格隆的声音在喉咙里滚了几滚,最终只挤出这两个字。

萧河伸出手。他没有试图拥抱这个比自己高出将近一米的儿子,那姿势实在是会过于滑稽,他想了半天,随后把手掌按在安格隆的手臂上,用力握了握。

“长这么大了。”萧河说,嘴角扬起一个有些虚弱的微笑,“看来有按时吃饭,嘿!丝瓜怎么样了?记得每天喂了吗?那玩意一饿肚子就拆家……”

“交给杨桃忍者组头了,它在帮忙喂。”

安格隆的喉结剧烈滚动。他用力点头,又用力摇头:“呃……还有,它……它也很想你。”

第三个是莫塔里安。

金发原体走得最慢,脚步几乎无声。他在萧河面前站定,碧绿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养父的脸,像是在确认什么。几秒钟后,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萧河手臂上那些暗红色的纹路上。

“爸爸。”他的声音很轻,“疼吗?”

萧河愣了愣,然后笑了。他伸出手,揉了揉莫塔里安那头打理得整整齐齐的金发,然后恶趣爆发直接揉成了鸡窝头,搞得莫塔里安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好吧!……不疼了。”他说,“看见你们就不疼了。”

然后是雅雅和扎莎。

两个少女并肩走来,脚步都有些迟疑。三年前她们还是不到一米高的小豆丁,如今已经长到一米五左右,亭亭玉立的少女身形初具轮廓。

雅雅的渐变长发在检查室冷白的灯光下流转着紫罗兰与银白的柔和光泽,异色瞳里蓄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她站在萧河面前,努力保持端庄的姿态,但声音里的哭腔出卖了她。

“萧河爸爸……”她小声说,“您终于回来了……”

扎莎没有说话。这个由星神碎片转化而来的女孩,此刻眼眶泛红。她伸出手,又缩回去,最后只是轻轻拽住了萧河长袍的衣角,像只害怕被抛弃的小猫。

萧河弯下张开双臂,把两个少女一起揽进怀里。

“长高了。”他说,声音有些发紧,“都长成大姑娘了。”

雅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浸湿了萧河肩头的布料。扎莎把脸埋在萧河的胸口,两丫头片子直接把萧河的胸口的衣服都哭湿了一大片。

卡菲克飘在最后。

史兰魔祭司的身形比三年前大了整整一圈,现在的他与其说是个史兰大蛤蟆,倒不如说他现在比较像蜥人多一些,此刻的他平静地注视着萧河。

“嘿……萧……河……好吧……老爸!”卡菲克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你回来了。”

萧河向他点了点头,嘴角咧开一个笑容,然后比划了一个大拇指,卡菲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居然看见萧河的牙齿布灵地亮了一下!

德哈娜站在人群后方,从进门开始就一言不发。

她看着科兹扑上去,看着安格隆红着眼眶,看着莫塔里安把额头抵在萧河肩头,看着雅雅和扎莎像雏鸟般依偎在父亲怀里。她看着卡菲克平静的问候,看着妙影温柔地扶着萧河的手臂摇啊摇啊摇。

她自己只是站着,双手紧握在身前,指节发白。

然后萧河抬起头,越过所有孩子的头顶,看向她。

“娜娜。”他轻声唤道。

德哈娜的兽耳猛地竖起,又缓缓压低,她瞬间从自己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在回过神。

三年来,她无数次想象过这一刻。

她想象自己冲上去狠狠打他一拳,质问他为什么不早点回来;想象自己扑进他怀里大哭,把三年的担忧与思念都宣泄出来;想象自己冷着脸不理他,让他知道让妻子担惊受怕的后果。

但真正站在这里,看着他苍白虚弱的脸、披散的长发、以及那些触目惊心的暗红纹路,她什么都做不到。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萧河轻轻拍了拍还赖在怀里的两个少女,示意她们松开。雅雅乖巧地退开,扎莎恋恋不舍地放开他的衣角。莫塔里安也直起身,退后一步。

萧河撑着椅背站稳,然后——一步一步,缓慢地,向德哈娜走去。

三米的距离,他走了将近十秒。

每一步都牵动全身尚未愈合的伤口,每一步都消耗着刚刚恢复些许的体力。但他没有停下,也没有让人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