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将这些人全部扔进那大坑当祭品,血祭怨魂,练就长生不老丹。”
他挑了挑眉,摊开双手笑道:“姐姐,你说他愚蠢不愚蠢。”
闻言,温星眠捂额。
他声音不大,然而在这里的所有人却都听到了。
那金乌国主的目光终于落在他们两人身上,顿时瞳孔皱缩:“你们又是什么人?”
这次他竟然用了中原语,温星眠终于听懂了,她莞尔道:
“如果我说我们只是路过的,你信吗?”
金乌国主沉吟片刻,冷冷瞪了她一眼,哼道:“不管你们是干嘛的,到了我的地盘,都得当我的养料。”
话落,立马朝士兵使了个眼神。那士兵会了意,手持兵器,面色冷峻,脚步沉稳地迅速围拢过来,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气。
“他是想要拿我们当祭品了。”
见状,沈清瑶一顿,目光快速扫向两人,微微皱眉,没有说话。
那灰衣少年却并不怎么在意,只是眼神冷淡的象征性瞟了一眼。
却在瞟到七郎时微微一滞,似乎觉得此人非常可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大抵是这个地方平常也没有多少人会来,这一来却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这金乌国主眼中难掩兴奋。
挥手便示意身旁的士兵,士兵会了意,手中长刀泛着冷光,一步步将众人往大坑方向逼去。
眼下沈清瑶他们几人除了展飞外都受了伤,温星眠也伤得不轻。
虽然七郎看上去游刃有余,但是面前这个金乌国主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好对付。
再加上这附近随处可能出现的黑毛蛇,对他们确实不利。
温星眠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四周如铁塔般的士兵:“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好。”她下意识握住腰间的胧月。
这把短刀自从上次出过鞘,便一直被温星眠别在腰间,下意识不敢把它拔出来。
一来是觉得这么短的一把刀肯定也是斗不过别人手中的长剑利器,二是这把胧月虽然好用,但是自从她拿着它杀了温梳月和朱离后,每当她拔出这把刀,心中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总感觉,胧月是活的,像一个人,有着自己的意识,这种微妙的感觉让她下意识不敢拔出胧月。
如今作为武器的柴刀和伞都不能用了,剩下的便只有胧月了。
这些士兵以及那个国主一看就极难对付的,个个牛高马大,皮糙肉厚,即便是胧月,砍死一个恐怕也要花上不少功夫。
更何况,士兵足有数十人,再加上随时可能出现的黑毛蛇,眼下在场的大部分都是伤残人居多。
温星眠没有把握一次性制服敌人,而且还在能平安护住旁人的情况下。
若真跟这群人打,他们这里的人,恐怕得有一半人都会折在这里。
七郎不语,沈清瑶虽心有不甘,但是想到自己带来的人不仅中毒还受了伤。
更何况如今解药未寻得,手中丹药也所剩无几,真要硬拼,只会让这些人白白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