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扫了眼不远处的金乌国主,国主正背对着他们,嘴角挂着冷笑。
显然早就知道这些蛇会出现,是故意引蛇来消耗他们的体力。
不过,既然知道这些蛇是金乌国主养的,那么在金乌国主没有达到目的之前,这蛇应该也不会轻举妄动。
只是,这么多人,该如何从这金乌国主手中逃脱还是一个难题。
温星眠一边走一边思考,最后终于被带到了那大坑边缘。
这大坑远看诡异,近看更加诡异,从坑底传来一阵冲天的怨气,莫名让她感到一阵心悸。
站立在光秃秃的坑口往下望,深不见底的沟壑,腐臭气息扑面而来。
大坑边缘上交错生长着紫黑色的荆棘,每根尖刺都凝结着暗红血痂。
而谷底隐约传来铁链拖拽的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苏醒。
死死地盯着他们,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将他们吞噬。
她终于知道这心悸的根源是什么了。
并非是料想到这个大坑作为酷刑之用,也不是担心谁被推入这坑中作为血祭的原材料。
而是纯粹由于感应到了这大坑中设的强大法阵所以感到的心悸。
这个大坑,周围都是那吸血的藤蔓,即便掉下去,想上来中途也会被那些血藤吸血,直到血尽而亡。
温星眠心中一凛,她双指紧捏,随时准备拔出胧月,警惕地环顾四周。
金乌国主在一旁冷笑连连,他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些“祭品”被血祭的场景了。
那些金乌士兵也一个个摩拳擦掌,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仿佛这是一场盛大的狂欢。
温星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而沈清瑶及她身旁的众人见这副画面,皆是脸色煞白,停住脚步。
不过,她一旁的灰衣少年却像是忍不住了,脸上爬了些许无奈。
此时那国主也没打算让他们再走下去,他转过身去,用金乌语示意着手下先丢两个人下去。
血祭坑下的怨气,就像给宠物喂食似的。
毕竟这里偏远,不是每个人都那么愚蠢跑来这里送死的,所以,物以稀为贵,人以少为珍。
人还得慢慢丢,一次性丢完,恐怕明天就没有能丢下去的东西了。
所以。他这是囤着慢慢吃。
金乌士兵狞笑着上前,沈清瑶身旁的几人已经吓得腿脚发麻,眼见着要来抓人。
直接一屁股摔在地上,嘴巴在喊着“沈小姐,救命~”
这时,沈清瑶忍不了了,大喝道:“住手。”
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
金乌国主挑眉回头,眼中满是玩味:“怎么?你想替他们下去?”
沈清瑶道:“我也不想。”
金乌国冷冷一笑:“你不想,我扔他们你阻止什么?”
沈清瑶咬了咬牙,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因为他们都是我沈氏一脉的族人,我有责任护着他们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