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重生13:老街鉴宝赚百亿守家园 > 第295章 敢说口述史是假的?评估报告直接甩脸上!

第295章 敢说口述史是假的?评估报告直接甩脸上!(1 / 2)

手机震动时,林浅正对着窗外老街的青瓦出神。

夕阳给古老的建筑镀上了一层金光。

瓦片边缘泛着微芒,青灰底色里浮起细密的暖橘纹路;屋檐下斑驳的木雕在光影中若隐若现,指尖仿佛能触到那被风雨蚀出的凹痕,木纹深处还嵌着几粒干枯的槐花碎屑;风掠过时,檐角铜铃发出极轻的“叮”一声,那声音落进耳道后,在颅骨内轻轻回荡了半拍,像旧收音机调频时的杂音,莫名让她想起父亲书房里那台总也修不好的短波收音机。

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夹杂着巷口孩童的嬉笑。

风拂过晾晒的蓝印花布,布面簌簌抖动,带起一阵樟脑香,混着青石缝里钻出的薄荷气,沁入鼻腔。

可就在她吸气的第三秒,左鼻翼突然毫无征兆的抽动了一下——那是她七岁高烧后留下的神经微损,每逢情绪临界点,就会提前半秒预警:**危险正在靠近**。

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瞬间击碎了这份宁静。

“林小姐,我是文化局的老刘。”刘科长的声音透着焦灼,电流在听筒里嘶嘶作响,声音刺耳,“情况不妙。盛达集团刚刚向市里提交了一份所谓的反评估材料,直指你们之前收集的口述史是个人主观回忆,缺乏学术严谨性,不具备作为历史依据的权威性。现在,市里几位领导正在开会讨论,风向……对你们很不利。你们必须马上拿出更过硬的东西来!”

电话挂断,林浅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泛白,指尖传来金属外壳的冰凉触感。

她喉头一紧,连吞咽都滞涩起来,舌尖泛起一丝铁锈味。

**更微妙的是,右耳后颈处那块旧烫伤疤,忽然隐隐发烫**,像一枚被遗忘的硬币贴在皮肤上,而那里,正是她十二岁那年,为抢回被拆迁队撕毁的南烟街手绘地图,被滚烫的锅炉蒸汽烫伤的位置。

盛达的反应比她预想的快,也更狠。

这不只是否定他们的努力,更是在从根源上摧毁南烟街的历史价值。

她没有迟疑,立刻拨通了林深的电话。

几分钟后,护街联盟的核心成员已经聚集在“淮古斋”的后堂。

空气沉闷的仿佛凝固了,檀香炉里残存的香灰冒着一缕细烟,却散不开压抑的气氛。

青砖地沁着阴凉,脚底薄袜能清晰感知到砖缝里渗出的湿气——**那湿气带着一种陈年霉斑混合松脂的微酸,和她童年躲在老祠堂阁楼翻找族谱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阴云,连茶水在杯中晃动的涟漪,都像是被沉重的气氛压的迟缓下来。

张伯端杯的手背青筋微凸,指甲盖边缘泛着不自然的灰白,那是常年捏着老式录音笔磨出来的茧色。

“他们这是在指鹿为马,颠倒黑白!”脾气火爆的张伯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滚烫的茶水溅出,在他手背上留下一点灼痛,他却浑然不觉,只攥紧拳头,指节泛出青白。

**他无名指上那枚磨的发亮的银戒,正随着攥拳的动作,深深陷进肉里,勒出一道泛白的月牙形印记——那是他亡妻的遗物,也是他坚持做口述史整理员唯一没告诉过别人的理由**。

“盛达财大气粗,能请到厉害的律师团队和公关公司,专门玩弄这种文字游戏和程序漏洞。”陈霜的面色同样凝重,她推了推眼镜,带来一个更坏的消息:“我刚得到消息,盛达已经派出了几拨人,开始私下接触那些接受过我们访谈的老街坊。名义上是慰问,实际上是想用钱收买,让他们修改自己的口述内容,甚至反口说之前的回忆不准确。”

“什么?”林深猛地站起身,椅子在青砖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眼中寒光一闪,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凛冽,袖口掠过桌沿时带起一阵微风,吹得几张纸页边缘微微颤动。

**就在他起身刹那,后堂供奉的关公像前那盏长明灯的火苗,毫无征兆的向左偏斜了三寸,又缓缓归正——只有林浅看见了,她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下的阴影里,嘴角极轻的牵了一下:这老宅子的风水眼,果然认得谁才是真正的“守门人”**。

他耳边仿佛响起老人们颤抖却坚定的讲述声,那声音里有灶火的噼啪、有雨打天井的滴答、有竹床吱呀摇晃的韵律,是南烟街最真实的心跳。

**那共振频率,竟与他腕表秒针的滴答声悄然同步——他低头瞥见表盘,秒针正卡在“11”与“12”之间,悬停了整整两秒,然后才继续走动**。

盛达此举,是在刨他们的根,更是对人性的公然践踏。

后堂内,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点燃了怒火,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盛达的手段之卑劣,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一旦老人们的证词被污染,他们手里最生动的证据链就将断裂。

就在众人愤慨之际,一直沉默的林浅缓缓抬起头,清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既然他们想玩程序的权威性,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更大的权威。”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林浅的视线最终落在林深身上,一字一句的说道:“哥,我们把赵教授的评估报告,公之于众。”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赵教授的报告是他们手中核心的王牌,本打算在关键时刻,作为决定性证据提交。

现在提前曝光,无异于将底牌彻底亮了出来。

林深却在短暂的惊愕后,立刻明白了妹妹的意图。

他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懂了。他们说我们的口述史主观,我们就用权威的学术报告来回应。与其被动等待市里那场被他们左右的会议结果,不如我们自己掀起舆论,让阳光照进来,让所有人都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主观,谁又在伪造事实!”

他重重点头,眼中是与妹妹如出一辙的决绝:“好!就这么办!我们立刻召开媒体发布会,把事情彻底闹大!”

“我们还要邀请所有关心南烟街的市民代表。”林浅补充道,她的思维清晰而锐利,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桌角那道被岁月磨出的凹痕。

**当她的拇指第三次滑过那粒早已氧化发黑的朱砂印泥时,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麻痒,像被静电轻啄——那是她十岁生日那天,爷爷用同一盒朱砂,在这张八仙桌上为她写“守”字启蒙时,留下的第一道刻痕**。

计划一定,整个护街联盟便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邀请函飞向各大媒体,一封措辞恳切又暗藏机锋的公函也送到了文化局刘科长的办公桌上。

第二天,发布会现场。

南烟街一家大茶楼被临时改造成了会场,座无虚席。

长枪短炮的镜头对准了主席台,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

话筒的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记者们低声交谈的嗡鸣与快门的咔嚓声交织,像无数蜜蜂在耳边嗡鸣。

**林浅走过通道时,高跟鞋跟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异常清晰,每一下都像踩在她自己的鼓膜上——她忽然意识到,这节奏,竟与昨晚父亲老式座钟报时的“嗒、嗒”声完全一致**。

盛达集团显然也收到了风声,派了代表坐在后排,为首的正是那位王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