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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暗流涌动·账本之后的暗影(1 / 2)

清晨的微光穿过雕花木窗,在“淮古斋”的梨木长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木纹在晨曦中泛着温润的琥珀色,仿佛岁月沉淀下的指纹——指尖拂过桌面,能触到细微的凹凸起伏,像抚过一段被摩挲了三十年的老年轮。

空气中弥漫着旧纸泛黄的霉味与松烟墨特有的清苦气息,鼻尖微痒,却忽被一股无形的紧张撕裂——像冷风猝然掀开静水,涟漪四散;耳畔连窗外麻雀扑棱翅膀的脆响都骤然失真,只剩自己心跳在鼓膜上沉沉叩击。

林浅纤细的手指点在一张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单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纸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干涩、微颤,仿佛薄冰在指腹下将裂未裂。

她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杏眼,此刻却像结了冰的湖面,寒气逼人,瞳孔深处映着打印机未干的墨迹,幽幽反光;睫毛低垂时,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像停驻的蝶翼。

“哥,你看这里。”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指尖轻颤,仿佛触碰的不是纸张,而是滚烫的烙铁——那热度似乎顺着纸背渗出,灼得她指腹发麻。

林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视线定格在一笔不起眼的境外转账记录上。

金额不大,只有五位数,但收款方——“星辰国际艺术品拍卖行”,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瞬间扎进了他的心里,耳膜仿佛被针尖划过,嗡鸣不止;喉间泛起一丝铁锈般的腥气,他下意识咽了一口,却只尝到干涩。

“时间,”林深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喉结微动,吐出的字带着金属般的冷硬,“是‘阳光账本’公示前一周。”

“对,”林浅迅速切换电脑屏幕,指尖敲击键盘的“哒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倒计时的秒针;键盘微凉,每一次按压都传来细微的震颤,顺着指尖直抵腕骨。

她调出一张关系图,线条交错如蛛网,红点闪烁,“我查了这家拍卖行,背景不干净,有过多次违规操作记录,专门帮一些来路不明的‘古董’洗白身份。这笔钱,就像一颗提前埋下的炸弹。”——话音未落,窗外忽有乌鸦掠过屋檐,一声哑啼撕开晨雾,余音粗粝如砂纸刮过耳道。

林深缓缓直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木窗格的光影在他肩头切割出明暗交错的轮廓;袖口蹭过桌沿,带起一缕微尘,在斜射光柱里缓缓浮游。

他没有丝毫犹豫,语气斩钉截铁,如同刀锋出鞘,割裂空气:“查,把这家公司的底裤都给我扒出来!还有,顺着这条线,看看是谁在用淮古斋的账户做文章!”

几乎在同一时间,几十公里外的“新潮传媒”办公室内,沈昭的手机邮箱里,一封匿名邮件正静静地躺着。

没有标题,没有正文,只有一个附件。

她点开附件,一张经过刻意模糊处理的截图赫然出现——截图上,“淮古斋”的抬头清晰可见,墨迹边缘略显模糊,像是从监控画面截取;屏幕冷光映在她瞳孔里,泛起一层薄薄的蓝霜。

“星辰国际”。

沈昭的心猛地一沉,指尖触到屏幕时竟有些发凉,仿佛那截图渗出了寒气;指尖悬停半秒,皮肤下却已悄然浮起细小的颗粒——那是身体在无声预警。

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这张截图一旦被别有用心的人发布到网上,再配上几句煽动性的标题,什么“老街改造项目负责人监守自盗”、“淮古gǔ斋涉嫌洗钱走私”,足以让林深和整个老街瞬间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没有丝毫耽搁,立刻拨通了林深的电话,开门见山:“有人在搞事,我收到一张截图,是淮古斋的境外转账记录。这不是你做的吧?”

电话那头的林深沉默了片刻,声音冷得像冰,话筒里传来极细微的呼吸声,还有一丝布料摩擦的窸窣——仿佛他正攥紧拳头,指节顶着话筒。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看来,对方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们想用舆论压垮我们。”沈昭的语速极快,思路清晰,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面,发出“嗒嗒”的节奏;桌面是胡桃木的,声音短促、结实,每一下都像钉入现实的铆钉。

“我绝不会让他们得逞。这张截图的来源很可疑,明显是想带节奏。我马上联系技术部门追踪邮件来源,同时,我要写一篇深入的调查稿,把‘阳光账本’的意义和老街改造的初衷再强调一遍,我们要抢占舆论高地!”

“好,”林深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沉稳的力量,像远处传来的钟声,“舆论场交给你。我这边也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另外,我已经通知了张组长,他应该很快就到。”

“我马上联系张组长,把截图发给他作为证据。”沈昭点头,挂断电话后,眼中燃起了熊熊斗志。

想用媒体当枪使?

那就看看,谁的笔杆子更硬!

不到半小时,一辆黑色的公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淮古斋”门口,轮胎碾过青石板,发出低沉的摩擦声——那声音闷而厚重,像一声压抑已久的叹息。

张组长带着两名工作人员,表情严肃地走了进来。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

张组长直接道:“林深,情况我听说了。东西呢?”

林浅早已等候多时。

她将一台笔记本电脑转向张组长,屏幕上是一个复杂的数据链模型,线条流动如血脉;屏幕边缘微微发热,触手可感。

“张组长,您请看。这笔转账虽然是从我们的备用金账户转出,但操作这笔交易的IP地址,我们追查到了。”

她的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触感冰凉,一个红点在电子地图上被放大:“地址指向城西的一家网吧。而调取了那家网吧当天的监控录像后,我们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屏幕上,一段经过技术处理的高清监控视频开始播放。

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鬼鬼祟祟地坐在角落的电脑前,尽管他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但通过步态分析和身形比对,一个名字呼之欲出。

“赵子轩。”林浅的声音清冷而肯定,指尖轻点屏幕,发出“啪”的一声;那声响清脆利落,像一枚钢钉楔入寂静。

张组长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林浅准备好的纸质资料,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上面有详细的技术分析和逻辑推导,条理清晰,证据确凿;纸页边缘微糙,指腹划过时带起细微的阻滞感。

他越看,脸色越是凝重,眉头紧锁,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袖口下,一道旧疤若隐若现,像一条蛰伏的暗线。

“好,做得很好。”张组长沉声说道,“这些材料非常关键,我会立刻向纪委提交补充报告,为你们洗清嫌疑。但是,”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林深和林浅,“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对方既然敢动用境外账户,背后牵扯的势力绝对不小。你们自己,一定要加倍警惕。”

送走张组长,林深的表情没有丝毫放松。

敌人既然一击不中,接下来的手段只会更加毒辣。

下午,林深像往常一样在老街的修缮工地上巡逻。

阳光正好,工人们干得热火朝天,铁锤敲击木料的“咚咚”声、电钻的“嗡嗡”声交织成一片,空气中飘着木屑的清香和汗水的咸味;阳光晒得青石板微微发烫,鞋底踩上去,能感到一股温热的回弹力。

然而,林深敏锐的目光却捕捉到了一丝不协调。

在负责搬运材料的临时工队伍里,有几个陌生的面孔。

他们的动作虽然看似卖力,但眼神却总是不经意地四处瞟,尤其是在经过“淮古斋”和“晚晴裁缝铺”时,会多停留几秒,脚步微顿,鞋底在青石板上拖出短促的摩擦声——那声音干涩、滞重,像钝刀刮过石面。

他们不像来干活的,更像是来踩点的。

林深没有声张,只是在经过林浅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暗号低语了几句,声音轻如耳语,却被风吹得几乎听不见;气流拂过耳廓,带来一丝微痒的凉意。

林浅心领神会,悄悄退到一旁,用手机的长焦镜头,不动声色地将那几个可疑人物的相貌清晰地拍了下来,快门声被淹没在工地的喧嚣中;镜头冰凉,贴在掌心,像一块沉入深水的玉石。

夜幕降临,老街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显得静谧而安详。

“淮古斋”的后院里,灯火通明,灯泡在夜风中微微摇晃,投下晃动的光影;灯丝嗡鸣低频震颤,混着机箱风扇的持续嗡响,织成一张无形的声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