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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暗夜布防·老街的铜墙铁壁(1 / 2)

那辆黑色的轿车,像一头蛰伏在暗影中的野兽,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巷口——车漆吸尽月光,泛着哑光的冷釉质感,仿佛一块浸透寒潭水的墨玉,在青砖高墙投下的浓稠暗影里几乎融成虚影。

轮胎碾过潮湿的青石板,发出细微而绵长的“沙沙”声,像砂纸慢磨生锈铁皮,又似夜兽低伏时喉间滚动的喘息;每一道碾痕都裹着雨水的黏滞感,鞋底若踩上去,会感到微凉而滑腻的触感,指尖轻触石面,能尝到一丝铁锈混着苔藓的微腥气。

车灯并未熄灭,两道刺目的光柱如利剑般剖开沉沉的夜色,映得墙角苔藓泛出幽绿的反光,湿漉漉地贴在斑驳砖缝间,像某种古老生物在呼吸——光晕边缘微微颤动,仿佛苔藓正随光频微微搏动;砖缝里渗出的潮气扑在脸上,带着陈年石灰粉的微涩与微凉。

光束直直钉在林深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柄斜插在地的刀,在青石上投下冷硬的轮廓;影锋边缘被强光灼出毛边,微微震颤,如同绷紧的琴弦在无声嗡鸣。

空气里弥漫着雨后老街特有的气息——湿木的霉味混着陈年砖灰的土腥,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从远处某户人家未熄的香炉中飘来,微苦而沉,像旧梦的余烬;那香气钻入鼻腔深处,舌根悄然泛起一丝焦糖烧糊般的微苦回甘。

风掠过耳际时,带来屋檐滴水的轻响,“嗒、嗒”,像是时间在低语;水珠坠地前那一瞬的悬停,耳膜能捕捉到极细微的“嗡”鸣,仿佛空气被水滴压弯的颤音。

巡逻队员们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防暴棍,金属棍身冰凉的触感透过棉质手套渗入掌心,指尖微微发麻,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浮起如游走的蚯蚓;肩背肌肉紧绷如弓弦,连呼吸都放轻了,胸腔起伏微不可察,仿佛怕惊动潜伏在暗处的猎手——喉结在颈侧缓慢滑动,吞咽时带起一阵干涩的摩擦感。

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连灯笼纸都被这肃杀压得不再晃动;纸面绷得发紧,发出几不可闻的“吱”声,像一张屏住呼吸的薄唇。

林深却只是抬了抬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仿佛眼前不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挑衅,而只是一阵拂过老街的夜风,带着屋檐滴落的水珠,轻轻砸在肩头,凉意顺着衣领滑入脊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凉意如针尖游走,皮肤随之泛起细小的颗粒,衣料摩挲肩胛骨,发出沙沙的微响。

车门“咔”地一声轻响,缓缓开启,铰链摩擦的声音带着金属的冷涩,像蛇蜕皮时的窸窣;门轴转动时逸出一股陈年橡胶与机油混合的微酸气味,钻进鼻腔,略带灼刺感。

一个穿着花哨丝质衬衫的男人走了下来,衣料在强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像是沾了油的蛇皮,紧贴着他精悍的躯干;手腕上晃眼的劳力士在车灯下闪着金光,像毒蛇鳞片般刺目,每一次微小的转动都折射出令人不适的锐芒——金光扫过人眼,视网膜残留灼热的光斑,眼前短暂发白。

他皮鞋踩在积水的洼地里,溅起一圈细小的水花,冰凉的水珠打湿了裤脚也浑不在意,布料紧贴小腿,留下深色的斑痕;水珠顺着他鞋帮滑落,滴在青石上,绽开一朵转瞬即逝的、带着尘土腥气的微小水花。

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但那双眼睛却像鹰隼一样锐利,透着一股子野性和狠戾,瞳孔在强光下缩成两点寒星,映着车灯,竟泛出一点猩红的反光——那红光并非幻觉,是车灯滤镜在虹膜表层凝成的血色光点,像两粒嵌在黑曜石里的朱砂。

“林老板,好久不见。”男人开口,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刻意的轻佻,像是砂纸磨过铁皮,每一个音节都刮得耳膜生疼,尾音拖长时,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带起一阵粗粝的震动感;话音未落,他舌尖已抵住上颚,尝到自己口腔里泛起的一丝铁锈味。

林深认得他,是那个圈子里有名的打手,外号“花豹”。

三年前,就是他带人砸了“淮古斋”的偏门,木屑飞溅,门锁崩裂的巨响至今还在林深耳中回荡,那声音像骨头断裂,像记忆被撕开——耳道深处至今残留着那声爆响的残响,嗡鸣不止,如同钟磬余震。

虽然最后被林深打断了两根肋骨,但那件事也成了林深冲动鲁莽的印记,像一道旧疤,每逢阴雨便隐隐作痛——此刻左肋旧伤处正随心跳微微搏动,钝痛如潮汐涨落,牵扯着呼吸节奏。

“我家的地方,迎来送往,总得有个章法。”林深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像一滴水落入深井,激起无声的涟漪,余音在巷壁间轻轻震颤,声波拂过耳廓,带起一阵微痒的酥麻;话音落下,巷内砖缝里一只蟋蟀骤然噤声,连它振翅的“唧唧”声也戛然而止。

花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阴冷:“林深,别给脸不要脸。我们老板看上淮古斋里的那点东西,是给你面子。开个价,大家和气生财,不然……三年前你护不住,今天,你一样护不住。”

林深藏在袖中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指尖划过粗布内衬的纹理,一粒线头微微翘起,被指甲轻轻勾住又松开——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细微的触感总能帮他理清纷乱的思绪;粗布纤维刮过指腹,留下微痒的划痕,像一条隐秘的引信。

这布料吸汗不吸声——和老街的砖一样,吞掉所有不该传出去的动静。

他的耳机里,林浅冷静的声音传来,像冰泉滴落:“深哥,他的心率在飙升,超过了120,他在说谎,或者说,他很紧张。这不像一次单纯的谈判,更像是在执行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他的目的就是拖住你。”——耳道内传来她语音的轻微电流底噪,混着她呼吸时气流掠过麦克风的“嘶嘶”声,真实得如同贴耳低语。

与此同时,另一条线路里,沈昭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急促,背景里还夹杂着无人机信号丢失的“滋滋”杂音,像电流在撕咬耳膜,高频啸叫刺得太阳穴隐隐跳动;那杂音忽强忽弱,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拧紧又松开音量旋钮。

几乎同一时间,苏晚那边也通过对讲机传来讯息,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其中的惊惶,像夜风掠过窗纸,发出细微的震颤——她说话时气息不稳,话尾微微发颤,对讲机电流声里夹着她急促的吞咽声,喉头“咕咚”一下,清晰可辨。

一瞬间,所有的信息在林深脑中汇聚成一张清晰的战术图。

眼前的画面在他脑海中迅速重组——花豹的虚张声势、轿车的刻意显眼、信号干扰的精准范围、黑影的隐蔽路径……每一个细节都像拼图的碎片,严丝合缝地嵌入真相的轮廓。

眼前的花豹,这辆招摇的黑色轿车,这场看似剑拔弩张的对峙,全都是幌子!

一个巨大的、精心设计的声东击西!

对方真正的目标,是通过那些监控和巡逻的死角,从空中或者建筑物的连接处,直接渗透进老街的腹地——淮古斋!

就在此刻,林深右脚无意识碾过脚下一块青砖接缝——那砖缝里渗出的不是水,而是一缕温热的、琥珀色的树脂,带着松脂与陈年血痂混合的甜腥气,瞬间钻入鼻腔。

他猛地抬头,巷口那棵百年香樟的虬枝正无声垂落,树皮皲裂处,正缓缓渗出更多树脂,像老街在伤口处分泌的抗体。

同一秒,他左耳听见了——不是声音,是砖的震颤:三百二十七块青砖之下,同时传来一声搏动,沉缓、厚重、带着石灰与铁锈的余味,如同大地的心跳。

他明白了,这不是幻听。

老街在提醒他,有人正踩着它的脊椎爬行。

代价立刻来了:他舌尖泛起1987年暴雨夜的味道——那时他八岁,蹲在淮古斋屋檐下数漏雨的滴答声,雨水混着铁皮檐沟的锈味,咸涩冰冷,此刻原封不动涌上喉头。

林深的眼神骤然变冷,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像冬夜井水漫过脚踝,无声无息,却刺骨,连指尖都微微发麻;后颈汗毛悄然竖起,衣领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簌簌”声。

他明白了,对方不仅要偷,还要用这种方式狠狠地羞辱他,告诉他,就算他布下天罗地网,也依旧是个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