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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清风探秘·密室惊现(1 / 2)

暮色漫进老城区时,林深带着林浅、沈昭站在了清风阁青石门廊下。

门楣上“清风雅韵”四个鎏金大字被夕阳镀了层暗黄,像块浸了旧茶渍的绢帛,在渐沉的天光里泛着陈年的倦意——那光晕微烫,却照不进人眼底,只余下金属冷涩的余味在舌根悄然浮起。

檐角垂下的红灯笼轻轻摇晃,投下斑驳影子,映得青砖地面忽明忽暗;风过时,灯罩内蜡芯“噼”一声轻爆,一星橙红溅在青砖缝里,转瞬熄灭,只留下焦糊的微苦气息钻进鼻腔。

林深仰头望那匾额,喉结动了动——前世他曾无数次从这里经过,却从未想过推开这扇雕花木门。

此刻指尖触到门框边缘,木纹粗粝,沁着微凉的潮气,仿佛岁月在掌心留下的一道旧疤;那凉意顺着指腹爬升,竟在腕骨处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哥,手。”林浅轻轻碰了碰他绷紧的手背,指尖微凉,像一片落叶拂过——叶脉的纹路清晰可辨,带着初秋将坠未坠的微涩触感。

林深这才发现自己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指节泛着青白,掌心已嵌下几道月牙形的血痕;铁锈味在齿间弥漫开来,咸腥而真实,压住了檀香与炒米香的甜暖。

他深吸口气,檀香混着炒米香从门内飘出,和记忆里一模一样——那气味像一条无形的线,牵着他跌回三年前那个烟雨迷蒙的黄昏:雨丝冰凉贴颈而下,青石板蒸腾起湿漉漉的土腥,苏晚伞沿滴落的水珠,正砸在他手背上,一颤,一凉,一空。

门内迎出个穿月白对襟衫的中年男人,圆脸带笑,腕间翡翠手串撞出细碎声响,如同冰珠落玉盘——清越,却短促,余音里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像玉珠滚过微潮的绒布。

他脚步轻浮,鞋跟在青石板上蹭出刺耳的刮擦声,像是某种不安的节拍;那声音刮过耳膜,竟让林深后槽牙微微发酸——更糟的是,这刮擦声与他颅内残留的推土机液压杆伸展声,在听觉皮层发生了神经性叠印,嗡鸣骤然拔高半度,视野边缘泛起灰白噪点。

“几位老板是喝茶还是赏器?小店新到一批民国紫泥壶,不妨看看?”

“我们是来收古籍的。”林深从西装内袋摸出张名片,“淮古斋林深。听说贵阁存着些老书,想借眼。”

圆脸男人接过名片时,林深注意到他右手食指内侧有块淡褐色茧——那是常年握钥匙的痕迹。

指尖微颤,纸面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像枯叶在空瓷碗底打转。

男人笑容没变,眼角却微微抽搐:“古籍?小店主要经营茶器,书倒是有几本旧县志,不过……”他抬手指向二楼,袖口滑落半寸,露出手腕内侧一道陈年疤痕——皮肉微凸,泛着蜡质的哑光,像一道凝固的、不肯愈合的旧誓。

“不急。”林浅突然绕到男人身侧,指尖轻轻划过门廊下的红木博古架,指腹传来酸枝木温润而沉实的触感,仿佛抚摸一段被封存的时光;木纹深处渗出极淡的蜜香,微甜,却沉得坠心——这气息让她太阳穴突地一跳,指尖无意识按住博古架第三格榫卯接口,那里有道0.3毫米的错位缝隙,与她上周在市档案馆触摸民国地图铜版时的触感完全一致。

“老板这架子是酸枝木的吧?年份可不少了。后院那间仓库,该是放老物件的?我之前听藏友说,清风阁的老货都在仓库里压箱底呢。”

男人脸色微变,翡翠手串“当啷”磕在博古架上,发出一声短促的脆响——那声音尖利得刺耳,震得林浅耳蜗里嗡鸣了一瞬。

她瞳孔骤缩:就在那声脆响炸开的0.8秒内,右眼视野里红灯笼的光影在她视网膜上拖出三道残影,每道残影都精确对应沈昭袖口微型信号器的闪烁节奏——这是他们约定的“危险确认”密语。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肩背绷紧,喉结滚动:“仓库?那是堆放杂物的,灰大得很。几位要看东西,楼上书阁最清净。”他说着就要引众人上楼,脚步却虚浮,鞋底在青石板上拖出沙沙的摩擦声,像某种仓促的掩饰;那声音黏腻滞重,仿佛踩在未干的浆糊里。

林深不动声色扫过后院方向——仓库门是深褐色铁皮门,门沿有新鲜的木屑,随风打着旋儿,落在他鞋尖前;木屑干燥、微刺,沾在裤脚时簌簌轻响,像一小片微型雪崩。

锁眼处挂着最新款的电子锁,金属表面还泛着冷光,像一只警觉的眼睛;那冷光映在他瞳孔里,一闪,便沉入幽暗。

他目光掠过墙角青苔,湿滑的绿意在暮色中泛着幽光,前世画面突然涌来:拆迁前三个月,他曾在这仓库外撞见高志强搬箱子,当时门还是锈迹斑斑的老铜锁,钥匙插进去要转三圈才能打开——铜锈的腥气、铁轴转动的滞涩吱呀、箱角蹭过青砖的粗粝刮擦……全在耳畔、鼻端、指尖重新活了过来。

这一次,他听见了更细微的声音:高志强喘息时左肺有破风箱似的杂音——而眼前男人,呼吸始终平稳绵长。

“老板,我们做古籍生意的,就爱往旧仓库钻。”林深笑着拍了拍男人肩膀,掌心传来对方肌肉的瞬间僵硬,像一块骤然遇冷的生铁;那僵硬顺着指腹直抵他腕骨,激起一阵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熟悉感。

男人额头渗出细汗,顺着鬓角滑落一滴,砸在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那汗珠坠落时,林深甚至听见了它撞上棉布纤维的、极细微的“噗”声——这声音与三年前苏晚泪珠砸在他手背的频率,完全一致。

“老板!”沈昭突然指着博古架顶层,“那只霁蓝釉茶盏是康熙的?釉色不对啊,您看这开片——”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丝质疑的锐利,像刀锋划破寂静;声波撞在青砖墙上,反弹回来时竟带上了空荡的回响,仿佛这门廊本身也在屏息。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刹那,林浅左手食指在博古架第三格榫卯接口处,以0.5毫米振幅连续三次轻叩——那是对沈昭的同步指令:启动声波干扰。

男人被转移了注意力,踮脚去够茶盏时,林深已经侧身溜进后院。

仓库门把手上还沾着锯木灰,指尖一抹,灰粉簌簌落下,留下一道浅白的指痕;灰粒钻进指甲缝,微痒,又带着木料被强行撕裂后的、干涩的痛感。

他摸出袖中微型探测仪贴在门上,仪器屏幕立刻跳出红色波纹,蜂鸣声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像心跳般敲击耳膜——那频率,竟与他左胸搏动严丝合缝。

“墙后有空腔。”他对着袖口的微型对讲机低语,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风吹散,“林浅,拖住他。”

“老板您这茶盏要是康熙的,我沈昭当场把名字倒过来写。”林浅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股调笑的脆响,像银铃在风中轻撞;铃音清越,却震得门廊梁上积尘簌簌飘落,几粒灰扑进林深后颈,激起一阵细小的麻痒。

“你、你胡说什么!”男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尾音发颤,手串剧烈碰撞,发出一串急促的“叮当”声——那声音密集如雨打芭蕉,却毫无生机,只剩慌乱的空响。

林深趁机用工具撬起仓库内墙的木板。

钉子生锈的声音很轻,混着前堂的争执,像根细针挑破了层窗户纸;那“嘎吱”一声,细、韧、钝,仿佛直接刮过人脊椎的神经末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