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定格在那些堆积的餐盒上。
“您这几天……就一直吃这些”
陈夜挑了挑眉,“不然呢我也得会做才行。”
林雪站起身,开始整理茶几上的垃圾。
“外卖不健康的,油大,盐也多。”
她一边收拾一边小声说。
“要不……我以后给您送饭吧”
陈夜愣了一下。
“你给我送饭你不上学了”
林雪把垃圾袋扎紧,脸色微红。
“我休息的时候做好了送过来,不耽误时间的。”
“总比您天天吃这些强,您现在……看著脸色不太好。”
陈夜摸了摸自己的脸,心说废话。
在蒙省被那几个女人轮番轰炸,脸色能好才怪。
他看著林雪忙活的身影,嘴里嘟囔了一句。
“行吧,只要你不嫌折腾。”
林雪收拾好垃圾,拎著袋子准备出门。
陈夜一把拦住她。
“干什么去”
“送单子,时间快到了。”
“吃了没”
林雪眼神有些躲闪,“在路上吃过了。”
陈夜劈手夺过她手里的头盔。
“说实话,別告诉我又是那种啃不动的冷馒头。”
林雪抿著嘴,不吭声了。
陈夜把刚拿到的那份老友粉拆开。
又把那盘猪脚往她面前推了推。
“坐下,陪我吃完。”
林雪还想挣扎,被陈夜瞪了一眼。
老老实实地坐回了椅子上。
热腾腾的酸辣味在屋子里散开。
林雪小口小口地吃著粉。
陈夜看著她,突然觉得心里那股子浮躁压下去不少。
他吃了块猪脚,隨口问道。
“林霜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出来”
林雪咽下嘴里的粉,“她在家里做手工,照看奶奶。”
“她比我乖,不让她出来,她就不出来。”
陈夜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这顿饭吃得很快,林雪显然是真的饿了。
大半碗粉都进了她的肚子。
吃完饭,林雪又要起身。
陈夜突然伸出手,一把搂住她的腰,顺势一拽。
“呀!”
林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下一秒,她已经坐在了陈夜的腿上。
这种姿势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双手死死抵在陈夜的胸口。
“陈……陈律师,別……我衣服脏。”
陈夜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鼻翼动了动。
没有香水味只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香气,混著点汗味。
“脏什么脏我觉得挺好。”
陈夜的手在她后腰上轻轻摩挲。
林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耳根子肉眼可见地变红了。
她这种初尝人事的丫头。
哪里经得起这种老司机的撩拨。
没一会儿,那股子抗拒的力道就消散了。
林雪软绵绵地趴在陈夜怀里,脑袋埋进他的颈窝。
“陈律师……您別这样……”
她的声音带了点哭腔,又像是某种压抑的呻吟。
陈夜没再进一步动作,只是紧紧抱著她。
这种失而復得的寧静。
比在草原上喝酒骑马要有意思得多。
两人在沙发上黏糊了十来分钟。
林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挣扎著坐起来。
“怎么了”
陈夜有些不满地看著她。
林雪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髮,脸颊红得发烫。
“我……我得回去了,还要去菜市场买菜。”
她站起身,有些不敢看陈夜的眼睛。
“晚上……我给您送晚饭过来,做您爱吃的红烧肉。”
陈夜靠在沙发背上,看著她往门口跑。
“站住。”
林雪停下脚步,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又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了”
林雪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头垂得更低了。
“陈……陈……”
她憋了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词。
“老公。”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
就像是一根羽毛扫在陈夜心尖上。
陈夜笑了,起身走到她跟前。
他在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这还差不多,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林雪羞得拉开门就躥了出去。
走廊里传来她急促的脚步声。
陈夜站在门口,看著电梯跳动的数字。
他摸了摸下巴。
这腰子,看来確实得好好养养了。
晚上还得应付这个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