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断片了,今天傍晚才醒。很抱歉今天三更不了,明天五更弥补)
第二天文华殿內。
朱祁鈺扫了国使臣如何安置。
鸿臚寺卿李实,你先说说情况。”
李实出列躬身道:“回陛下,截至昨日,抵京请求参加正旦朝贺的各国及各部族使臣共计十七路。
隨从人员两千两百七十三人。
现已全部安置在会同馆,按例供给饮食起居。
按《大明会典》所载朝贡之礼。
正旦朝贺当日,各国使臣应依亲疏远近、地位高低列班於奉天殿丹墀之下,隨百官一同行礼。
朝贺毕,由礼部设宴款待。
宴后各使臣可呈递国书,进献方物。
礼部会同鸿臚寺核验后依例回赐。”
朱祁鈺点了点头:“诸卿以为如何”
短暂的沉默后一人出列:“臣都察院右僉都御史杨铭,有本奏!”
朱祁鈺看著他:“讲。”
杨铭朗声道:“臣以为正旦朝贺之事,当从权处置,不可循旧例。”
殿中气氛微微一紧。
杨铭继续道:“土木堡之役,朝廷元气大伤。
瓦剌虽退,然边关未靖,九边军士仍在枕戈待旦。
此时若大张旗鼓举行朝贺,让各国使臣看到我朝窘迫之状,恐有损国威。
再者,瓦剌使臣亦在其中。
也先乃我朝仇敌,其使臣入京朝贺,臣以为居心叵测。
若让他们在朝堂上窥见我朝虚实,他日再举南侵,必有所恃。”
此言一出殿中议论纷纷。
又一人出列:“臣礼科给事中王鉉,附议杨都御史。
陛下,如今国库空虚,流民初定,京营尚未重建完毕。
此时大办朝贺,耗费巨大。
若他们住到正旦,再到元宵之后离京。
前后一个月耗费不下数十万两。”
更何况瓦剌使臣就在会同馆住著。
臣每每想到此事,便觉如芒在背。
土木堡一战,我大明十数万將士殞命沙场,上皇至今困於虏廷。
如今却要让瓦剌使臣在京城好吃好喝,在朝堂上观礼朝贺。
我大明將士心中作何感想
天下百姓作何感想”
说罢他跪伏於地:“臣请陛下將瓦剌使臣逐出京城。
其余各国使臣亦可婉言辞谢,待朝廷安定之后再行朝贺之礼!”
殿中一片譁然。
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有人低声议论。
朱祁鈺目光扫过群臣:“还有谁要说话”
“臣有本奏!”
一人出列,正是礼部右侍郎章纶。
章纶躬身一揖:“臣不认同杨都御史、王给事中之言。
杨都御史说,大张旗鼓举行朝贺会让各国使臣看到我朝窘迫之状,有损国威。
臣敢问,什么是我朝窘迫之状”
杨铭一怔,还未回答章纶已经继续说下去:“土木堡之役,五十万大军覆没,上皇北狩,此诚我朝之耻。
然陛下登基以来,固守京城,击退瓦剌,逐虏於关外。
如今京城安定,市井復甦,流民安置,边关稳固,此乃我朝之威!
何来窘迫之说
王给事中说耗费巨大,臣也算过一笔帐。
各国使臣朝贡,所进方物价值不菲。
朝鲜进贡马匹、人参、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