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你才是皇帝啊,怎么叫你这个皇帝对司马家无二心
陛下何故造反是吧
黎歌已经无力吐槽了,甚至他连“朕”都不自称,不然黎歌还想来个殴帝三拳。
黎歌只能嘆气,隨后便酝酿了一下感情,说到:“皇兄,吾名曹歌,字子音……”
当黎歌自报家门的一瞬间,曹奐愣住了。
在他稍有疑惑之际,黎歌立即讲起了自己编造的身世背景,以及和刘协与曹节的关係后,曹奐便因此相信,因为他也知道姑姑曹节活著的时候是为数不多还接济一些落魄亲戚的人了。
然后曹奐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他没想到,这个时间点居然还有曹魏的宗室能够绕过司马家的势力,来到他这里。
难道自己不想成为真正的皇帝,不想弄死司马家吗
想啊,他很想,做梦都想,但是他没办法,太弱小了,没有力量。
甚至弱小到宛若司马家的舔狗一般,安心陪著司马家演戏作秀,而司马昭给他许诺了刘协一般的剧本与地位,他最后会顺理成章的禪让给司马家,自己去做一个公国的小王,过上自己的好日子。
然而,明明已经成为皇帝,传国玉璽都摸了不止一次,可是谁不想真正的,把这个皇帝的位置坐实
但是他怕啊!曹髦的死就在眼前,他怕死,虽然他知道自己这是在丟整个曹氏的脸,相当於是拱手把曹魏的基业彻底让给司马氏,但是他只想活著……
活到禪让的那一日,自己便解脱了。
然而这一刻,曹氏宗族的深夜前来,一瞬间,彻底撕开了他的那层遮羞布,將其彻底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让这位曹操孙子最后一丝血性与羞耻心,彻底的爆发出来。
“皇兄,你是想就如那铜雀,彻底让出祖宗之基业乎”黎歌直接开口,质问曹奐。
两人的声音很小,並且黎歌也侦查过,那些宫女太监不在,司马家的侍卫也有点距离,这个情况他们依旧还能用悄悄话级別的声音交流。
“吾等曹氏,自魏武起兵討董,尔来七十又五年已,魏武挥鞭,挥斥方遒,灭袁绍,平袁术,荆州刘表更是冢中枯骨尔,只惜败於赤壁之战,让蜀汉和东吴取得喘息之机,但我等曹氏的荣耀与基业,为何会沦落於此”黎歌一番痛彻心扉的说到。
曹奐也整个人红温起来,他不想吗不想拿回祖宗的基业吗那是自己太弱小了,甚至现在自己连一个能用的人都没有,如何才能不毁掉祖宗之基业
他张开嘴,似乎有很多话要说,然而最后,只能化作一道长长的嘆息。
“我……唉……”
曹奐甚至都没有怀疑黎歌的身份,因为他自认为自己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了,曹氏的宗亲,最后居然还要依靠曾经的山阳公刘协,不得不说这是莫大的讽刺。
“但皇兄,我等今日,已经有了最大的依仗,那便是我等最后的力量,今日,我们甚至能一举冲入司马家!皇兄,你是愿意成为曹氏的罪人,还是愿意当一位魏武一般的英雄!”黎歌最后说到,这才是他真正的计划。
司马家的灭族之夜,自然需要一个背锅侠,需要一位“宇智波鼬”。
吶,曹奐去做那个背锅侠是最好的。
而曹奐也一瞬间慌了神,他刚想反驳,然而之前被黎歌一顿骂之后,血气还未消,但是恐惧又袭上心头,在这一根筋变两头堵的情况下,突然,宫外大喊。
“皇上,晋公府有客来访!”
一瞬间,曹奐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