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关上,傅时深阴沉的看著温嫿:“这样你满意了吗”
“满意啊。”温嫿的声音都是懒散的。
“温嫿,你真贱!”傅时深说的刻薄。
“是,我贱。我再贱你现在也拿我没任何办法,不是吗”温嫿正面对视傅时深。
傅时深的手扬起,重重就给了温嫿一个耳光。
温嫿整个人贴在椅背上,依旧没求饶的意思。
“我做到你的要求,从现在开始,你就在別墅呆著,一直到这个孩子平安生下来。”傅时深说的直接。
甚至就连偽装都不愿意出现在温嫿的面前。
“放心,至於温隱,我会每一周让你来见一次。”他把话说完。
温嫿没应声,安静地站在原地。
但是她知道这种心如死灰的感觉。
甚至傅时深连希望都不给自己,把她狠狠的埋在地狱里,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可是她在表面却依旧平静。
看著傅时深的眼神都显得倨傲的多:“我只要你记得对我的承诺。”
温嫿的脊梁骨挺直,依旧没有妥协。
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了。
嘴角的位置,血跡才刚刚的乾涸,这是之前傅时深给自己的一巴掌。
疼!入骨的疼。
但却是在一点点的把傅时深在她心中的记忆给抹去。
她想,时间长了,大抵自己就再也不会难受了。
甚至连这样的疼,只剩下生理上,而非是心口的创伤了。
她不会继续任凭傅时深这么羞辱自己。
她转头看向车窗外。
车內瞬间安静的可怕。
忽然,她整个人被大力的拽了回来。
猝不及防的,温嫿正面对著傅时深的眼睛,她没闪躲,依旧冷静。
在入眼可及的地方,她看见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带著薄茧压在了自己的嘴角受伤的位置。
刺痛,瞬间迎面而来。
温嫿的眉头拧起来,就算是这样,她都没发出任何的声音。
“温嫿,老老实实在別墅,不要再主动招惹我,还有她。我答应你的条件,不是给你肆意妄为的资本。你要是让她不痛快了,我会十倍百倍的让你不痛快。”傅时深冷笑一声,字字句句都是警告。
甚至不给温嫿开口的机会,他的话语变得越发的刻薄而恶毒。
“这个巴掌就是你的前车之鑑,下一次就不是一个巴掌这么简单了。”傅时深说完冷笑一声,直接甩开了温嫿。
温嫿被撞在车门上。
她的手快速护住车把手,才没让自己更为狼狈。
傅时深却不再多看温嫿一眼。
车子一路朝著別墅的方向开去,全程他们都没再交谈。
一直到车子停靠在別墅门口,傅时深没下车。
保鏢把温嫿请下车。
温嫿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傅时深是专程送自己回来的。
他只是押著自己回来,避免在再出差池。
傅时深答应自己不去见姜软,她怎么会信。
现在姜软被她刺激到,还怀著孕。
傅时深转身就会去找姜软。
温嫿转身朝著別墅內走去,甚至都没多问一句。
傅时深在温嫿下车的瞬间,就直接让司机驱车离开。
之前才下过雨的道路,积了一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