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何进脸都白了道。
“干什么”张让冷笑道。
然后...
“何进!”张让一声暴喝,把何进嚇得一哆嗦,“你可知罪!”
何进懵了道:“我...我何罪之有”
张让往前走两步,指著何进鼻子,破口大骂,將积攒多年的怨气全喷出来道:
“何进!天下大乱,凭什么全赖我们宦官头上你摸著良心说,当年先帝跟太后闹掰,差点废了她,是谁哭著求情、掏光家產帮你们何家度过难关是我们!我们图什么不就是想依附你何家,过几天安生日子吗”
他越说越气,唾沫星子溅了何进一脸道:“结果你呢恩將仇报!狼心狗肺!要把我们全族赶尽杀绝!何进,你太过分了!”
何进张嘴想辩道:“我......”
“我...我是为了朝廷...”
“为了朝廷”段珪冷笑道,“你妹妹当太后,你外甥当皇帝,你当大將军!你还想要啥你想篡位是不是”
“我没有......”
“没有”张让怒目圆睁道,“没有你杀蹇硕杀董重现在又要杀我们!”
没“我”完。
何进被骂得满脸通红,往后退了一步。
尚方监渠穆早就等不及了,拔剑,寒光一闪,“咔嚓”!
一颗大好头颅,骨碌碌滚到地上,眼睛还瞪得溜圆,嘴巴还张著,那个“我”字后半截,永远堵在嗓子眼里了。
临死前何进最后一个念头大概是:我堂堂大將军,就这么......交待了
一代杀猪大將军,以这种荒诞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没错,大汉大將军、录尚书事,外戚何家掌门人何进,就这么在嘉德殿前,被自己瞧不起的阉人一刀剁了。
死相,比他杀董重时,还难看。
张让等人抹一把脸上的血,手都在抖。
快刀斩乱麻!
他立刻让人搜出何进隨身带的空白印綬,现场偽造詔书:
“封樊陵为司隶校尉,许相为河南尹。”
然后,拿布裹著何进那血淋淋的脑袋,派人送了出去。
尚书台接到詔书,当场就犯了嘀咕道:“这字跡......不对啊印也没问题......请大將军出来商量一下,確认確认”
送詔书的中黄门冷笑一声,也不答话,把手里布包往桌上一摔,“咕嚕”,何进的脑袋滚了出来,还滴著血。
中黄门扯著嗓子喊道:“何进谋反,已伏诛!”
尚书们低头一看,那死透了的脸,可不就是刚才还在他们面前吹牛逼的大將军吗
一个个嚇得魂飞天外,当场瘫倒好几个。
...
宫门外。
何进的部將吴匡、张璋正守著呢,突然看见宫门紧闭,里面隱隱有喊杀声。
正纳闷,一个浑身是血的小校跌跌撞撞跑出来:
“不...不好了!大將军被宦官杀了!脑袋都砍了!”
吴匡脑子“嗡”的一声,当场炸了!
然后眼眶当场就红了,一把拔出佩刀:“狗宦官!杀我主公!兄弟们,跟我衝进宫,宰了那帮没卵子的!”
何苗,这货还在这儿犹豫道:“等等......是不是有误会先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