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你我之间私下交流,绝不外传。
那……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现在?
我先将口诀与呼吸法要领告知真人,
真人回去后可先自行揣摩,若有不明,随时可来问我。”
说着,她便以神念传音之术,
将一段不长的口诀和呼吸节奏,直接送入杜照元神海。
杜照元凝神接收,同时全力戒备。
龙桃儿的声音在他神海核心处紧张地响起:
“公子!她传过来的东西,感觉……有点黏糊糊的,不像好东西!
不过核心部分被桃儿挡住了,她传进来的只是表面一层!”
杜照元心下稍安,默默记下那口诀
听起来倒真像一门中正平和的宁神法门,只是内里必然藏着陷阱。
杜照元面上露出聆听领悟的神色,偶尔微微蹙眉,似有不解。
潘玉茂仔细看着他的反应,耐心讲解了几句要点,末了柔声道:
“真人初习,不必急于求成,慢慢体会便是。
此法配合那异花,应该效果更佳。”
杜照元恍然点头,拱手道:
“多谢潘真人传授。
杜某回去定当仔细揣摩。”
“好。”
潘玉茂笑容越发深邃,举起酒杯,
“那今日便到此。
预祝真人早日功成,神清气明。
也愿你我二人,能携手护得芳陵渡太平。”
杜照元举杯与她轻轻一碰:
“承潘真人吉言。”
两人将杯中残酒饮尽。
杜照元起身告辞,潘玉茂这次并未多做挽留,
只是送到厅门,目送他身影消失在暮色渐浓的庭院中。
待杜照元走远,潘玉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冰冷而贪婪。
潘玉茂回到厅内,走到窗边,望着杜照元离去的方向,
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
“种子已经种下,功法也已送出……接下来,就该等着收获了。”
她低声自语,眼中猩红之色再次一闪而过,
“杜照元……你的血,
一定比王瑶那贱婢的血,更滋补千倍万倍……还有你那身子,
摇晃起来必定有趣。”
她仿佛已经看到,杜照元在她的手段下彻底沉沦,精血神魂皆为她所用的美妙景象。
而离开潘府的杜照元,走在湿冷的石板路上,面色平静,眼神却在暮色中锐利如刀。
“桃儿,她传的那法门,可有古怪?”
“有点难呢,公子,”
“藏得很深,表面没问题。
但桃儿感觉,如果真按她说的,配合那坏花一起练,
就会像……像给那些坏东西打开一扇更方便的小门!”
“我明白了。”
杜照元心中有数。
对方已经出招,接下来,就是他如何配合演出,
同时暗中准备反制的时候了。
夜色,悄然笼罩芳陵渡。
江风呜咽,这未冬的寒意。
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流愈发汹涌。
“芳陵渡么?
西过择景,东到百花,南下青丹,百花谷也配和我择景山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