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神清气爽地回去抱着沈珩睡了一觉,沈珩看着有点抗拒,叽里咕噜说些什么“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来找你都是为了这种事”,小嘴巴说啥呢一嘟一嘟的,眼睛也是水润润的,还说啥呀,这不赤裸裸的勾引吗这不!
姜昭一下就给他掀翻了,在他水蒙蒙的目光下玩了个爽。
第二天又被早早叫了起来,姜昭刚要发作,却听他一边坐在床边给她擦脸,一边说,“睡蒙了吗?你的假期结束了,今日要重新上课了。”
一听这个,姜昭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哗啦一下瞬间就清醒了。
她痛苦地蜷缩起来,“不——”
就算这学校就是她建的,但她一个成名多年的老祖,凭什么还要受上学早起的苦啊!!!
“轻些。”
沈珩被她猝不及防的动作带动,擦脸的手差点怼到她眼眶里,他最后擦了两下,又叹了口气,帮她抹匀面膏,拢拢衣襟,试探性地捞起她抱在怀里,用灵力打开衣柜拿出弟子服为她更起衣来。
这对他们来说都是破天荒头一回,但姜昭乐得再打会儿瞌睡,头一歪就睡过去了,接受得十分快,任由沈珩轻手轻脚又笨手笨脚地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摸索。
沈珩把衣服整了三遍,确定她腰带没系反、衣服鞋子的前后左右也是对的,松了口气,又抱着她换了个方向,让她额头抵着自己的肩膀,开始为她梳头,小鹿乱撞地上下梳了几个来回,他怀着私心,为她梳了个和自己一样的发髻。
这一切都做完了,他身上有点尚可忍耐的燥热,但更多的是柔情蜜意的幸福与成就感。
其实比起昨晚那些,他更喜欢这样,陪着她、照顾她、纵容她,这让他更有“她属于他”的感觉。
最后回忆了一番课表,想到今天她有叶孤云的课,犹豫了下,他又为她插上了个自己前几天精挑细选的、做成了古琴模样的发簪。
这样就好了。
不是他愿不愿意相信卫迢,只是她毕竟年纪还小,又是初次接触这些,难保不会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她要面对的诱惑又那么多……虽然他有的是时间陪她慢慢等,但这期间,他还是想把所有威胁都最小化。
他在她身上又多抹了些他新买的、味道比较重的、不是她平时风格的香膏,终于收回手。
沈珩上下审视几遍,满意点头,心里的柔情溢成了个甜甜蜜蜜的笑,轻轻揉脸拍背唤她起床。
但在称呼的选择上,虽然在脑海里晃过了那日聚沙塔塔主嘴里暧昧不明的“阿迢”,但他咬了咬唇,还是说不出口,直接轻声唤她大名。
罢了,反正未来还有时间慢慢改口。
他下巴抵着他的额头,凝视着她纤长浓密并且此刻紧紧闭着的眼睫毛。
她还没有睁开眼,但看她睡得那么香,他又有点舍不得叫醒她了。
这与沈珩一贯的标准和原则不符,作为天下书院最严厉的先生,他从不纵容任何学生。
但这想法出现的时候他只用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就接受了。
卫迢是例外,她那么优秀、那么勤奋、那么刻苦,她值得先生更多的偏爱与体谅。
实在不行……
沈珩陷入了甜蜜的烦恼,实在不行,他也可以抱她去上课。
然而令他很失望的是,姜昭毕竟不是什么猪精转世,她被轻轻晃了几下还是懒洋洋地醒了,困得打了个呵欠又在他颈窝里重重蹭了好几下,直给他蹭得脸红心跳,才重重在那里吐出口气,直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