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走了,勤劳的打工人也得跟着出发了。
知道墨沂要回去报仇以后,她早早就跟沈珩提过自己准备找地方历练一二,巩固修为。
沈珩是书院的先生,课程进度都有指标,平日里不能随意离开书院,更惶论跟她去。她这么“上进”,他又不好拦着,虽然言行之间颇有微词,但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故而,她跟沈珩提起的时候,对方也很沉闷地应下了,因为是早就说好的事情,所以他并没有起疑心。
只是她交给沈珩的假条被退回了。
沈珩看着也很困惑,还是原样传达了。
“院长说你的情况比较特殊,让你亲自去与他沟通。”
姜昭:。
神经,气性这么小吗,如此奇耻大辱居然三天就消化了,江寻舟这人真是不可小觑。
她现在还没想好要用什么态度对他,此时看着被退回的假条有点头疼。
要么直接翘课算了,反正书院都是她开的,她又不是真的来上课的。
但沈珩十分忧心忡忡,还表示要帮她去与江寻舟说。
他说话要是管用,这假条也不会被退回了。
姜昭只能叹着气去找江寻舟了。
但江寻舟也什么都没说,只是说自己之后要出一趟远门,想与姜昭同行一段路。
第二天早起出发时姜昭还挑眉问他。
“顺路,顺的哪门子路?你知道我要去哪里?”
此时两人已经躺在了小型飞舟上于万丈云海上航行。
飞舟是江寻舟拿出来的,乌篷船样式,小巧雅致,刚好容下两人,姜昭在船舱中窝着,江寻舟就在她对面很装地煮茶。
顺不顺路这种小事本来她懒得过问,反正她心情不好把他甩掉他也别无他法,此时也只是闲得无聊顺口一问。
还是问一问的好,万一他要给她捣乱,也能未雨绸缪。
一声轻嗤,继而是嗡嗡的鸣叫,小泥炉中的水沸得扑了出来,江寻舟动作优雅地抬起来,注水、洗茶、刮沫子一气呵成,姿态潇洒闲适,做完这一切,将一盏闲茶递给姜昭,才开口。
“不是要去南洲,找巫先生?”
姜昭被他端得没了脾气,浅浅抿一口茶,茶叶味道倒是不错,她捧着茶杯又小啜几口,才问。
“你去南洲?”
“那边有个拍卖行,有些传闻,师父曾经遍寻不见的孤本或许会出现。”
姜昭眸光微动,没再多问,天下书院的藏书均为白凇的私藏,她爱看书,也爱收集书,半生都奔走在四处收集古籍的路上。
也是这样的奔走,成全了天下书院号称天下最全的藏书。
她不问,江寻舟也不再说,没话的两人又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