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她,岂不是也在怨恨自己心爱的女孩
“熄姐她...也不是故意的...”
许溪沙哑地道。
“我刚创业的那几年,心肠太软,留下了太多祸根。”
“底蕴不充足,养了太多蛀虫。”
“这几年,公司发展的太快,我有点招架不住接踵而至的麻烦了。”
“熄姐在这段时间,替我收拾吃空餉的管理层,还要兼顾公司发展,好多人在背后骂她,她的压力好大...”
“而且...她还替我背负了很多...”
“嗯,我明白...”
许念柔声轻哄。
许熄在他身上的所作所为,何不是一种释放压力的方式
相比之下,温柔的小溪只会把所有情绪积攒在心底。
这么多年,她都是孤身一人地在打拼。
情绪没有宣泄口,久而久之,她的心理问题就会越发严重。
“睡吧,明天我们去看看医生,给你拿点药来。”
“嗯嗯。”
许溪如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
窗外的月色,笼罩在紧紧相拥的二人身上。
將晚风的凉意悄悄隔绝,只留满心的温热与安寧。
那小小的身影睡得很不踏实,眼皮止不住地颤动,眼角还残留著若有若无的泪痕。
许念感受到怀里的动静,眉头微微皱起。
他將女孩抱到自己身上,轻轻抚摸著她的后背,用温热的手掌给她传递著安心的温度。
“哥哥...我睡不著...”
许溪的粉唇紧咬,眼中闪烁著晶莹的泪花。
每当她试图入睡,脑海中就会浮现出止不住的悲伤。
当年被哥哥拋弃时的痛苦,宛如烙印般,刻在她的眼前。
即便知道那只是个谎言,可那种令人绝望的窒息,总会在每一个寂静的夜晚找上她。
“你可以...再抱紧我一点嘛”
许念点头应允,將那条受伤的左臂缓缓抬起,搂住怀中的娇躯。
可收效甚微,许溪依旧在痛苦地挣扎著,睡相很不安稳。
见状,男人轻轻拍打著女孩的后背,用他那走出半生,却依旧带著些许童心的嗓音,轻声唱响小时候听过的童谣。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隨。”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
似是配合他的歌声,窗外的萤火虫翩翩振翅,縈绕在纱窗边,闪烁著点点萤光,在天花板上映射出斑驳剪影,宛如夜空中的千千满星。
渐渐的,许溪的颤抖逐渐停止,呼吸愈发平稳。
她紧闭著眼眸,像是一只蜷缩著尾巴睡著的布偶猫,发出令人心安的呼嚕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