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李莫愁咧嘴一笑,露出几分狡黠,“拜我为师,我便教你破解之法,还能传你一套比五毒神掌更厉害的武功,让你真正天下无敌!”
此言一出,不仅杨顶天愣住了,连回廊上的杨过与郭芙也大吃一惊。郭芙急道:“过儿,这李莫愁心术不正,怎能让天儿拜她为师?”杨过眉头紧锁,心中也颇为意外,但他并未出声阻止,想要看看杨顶天如何抉择。
杨顶天沉吟片刻,望着李莫愁疯癫却又带着几分认真的眼神,心中已有了决断。他知道,李莫愁虽心狠手辣,但武学造诣极高,尤其是在阴寒武功和毒术方面,堪称天下一绝。自己的乾坤大挪移虽已大成,但确实存在破绽,若能习得李莫愁的武学,弥补自身不足,日后平定天下,便多了一份胜算。
“好!”杨顶天突然单膝跪地,对着李莫愁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弟子杨顶天,拜见师父!”
“哈哈哈,好徒弟!”李莫愁见状,疯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得意,“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李莫愁的徒弟,我定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回廊上的郭芙急得直跺脚:“过儿,你快阻止天儿!这李莫愁是个魔头,怎能让她教导天儿?”杨过却缓缓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芙妹,别急。天儿此举,看似鲁莽,实则有他的道理。李莫愁的武功确有独到之处,天儿能放下成见,拜师学艺,正是成大事者应有的胸襟。更何况,天儿心性坚定,自有分寸,不会被李莫愁的过往所影响。”
郭芙将信将疑:“可她毕竟是个疯道士,又是个魔头……”
“疯癫之人,往往藏着真意;魔头亦有可取之处。”杨过望着校场上的两人,缓缓道,“天儿如今已是明教教主,需要博采众长,方能真正成长。李莫愁虽有恶行,但如今已然年迈,疯癫半生,或许早已没了当年的戾气。让她留在身边,既能习得武功,又能时时提防,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校场上,李莫愁扶起杨顶天,从怀中掏出一本残破的绢册,递给杨顶天:“这是《三无三不手》的秘籍,乃我毕生心血所创,比五毒神掌更为阴狠霸道,你好生研习。”杨顶天接过绢册,郑重道谢:“多谢师父!”
李莫愁又道:“你那乾坤大挪移的破绽,在于过于依赖借力打力,若遇到内力远超你的对手,便难以奏效。日后我教你一套‘寒阴诀’,可与乾坤大挪移相辅相成,既能增强内力,又能破解这一破绽。”
杨顶天心中大喜,再次拜谢:“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杨逍、范遥等明教高层见状,虽心中不解,但见教主已然决定,也不敢多言,只得上前拜见:“参见师太太!”
李莫愁摆了摆手,疯癫地笑道:“不必多礼,不必多礼!从今往后,我便是明教教主的师父,你们都要听我的号令!”众人面面相觑,只得应诺。
杨过与郭芙从回廊走出,杨过望着李莫愁,淡淡道:“李前辈,天儿拜你为师,是他的机缘。希望你日后能摒弃前嫌,真心教导,若你敢用邪术误导他,我杨过绝不饶你!”
李莫愁眼神一凛,随即又恢复疯癫:“杨过,你放心!老道姑说话算话,定会好好教导我的好徒弟!”
郭芙走上前,拉过杨顶天的手,低声叮嘱:“天儿,日后跟着她学艺,务必小心,不可沾染她的戾气,凡事要有自己的判断。”
杨顶天点头:“娘,孩儿明白。”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校场上,将众人的身影拉长。明教新任教主拜昔日魔头李莫愁为师的消息,很快便会传遍江湖,引发怎样的风波,无人知晓。但杨顶天心中清楚,自己的选择没有错。想要平定天下大乱,仅凭乾坤大挪移远远不够,他需要不断强大自己,博采众长,才能真正做到难有敌手。
李莫愁望着手中的枯木拐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疯癫半生,报仇执念支撑着她活到现在,如今收了杨顶天为徒,或许,这便是她人生的另一个开始。
杨过与郭芙相视一眼,心中虽有担忧,但更多的是对儿子的期盼。他们知道,杨顶天的路,终究要自己走下去。而他们,会一直站在儿子身后,为他保驾护航,直到平定天下,实现那毕生的心愿。光明顶的风,渐渐吹散了晨雾,也吹来了新的希望与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