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休书,将我彻底划出了刘家的门墙。从此,我乔青不再是刘乔氏,与刘家再无瓜葛。我的孩子,在法理和宗族意义上,虽然还是刘二柱的血脉”
“只要刘二柱不来找他们麻烦,刘家二老再想以‘爷奶’的名义来强夺孩子,或者以‘长辈’身份来管束、压榨我们,名不正,言不顺,阻力会大很多”
“没错,”系统肯定道,
“休书虽然听起来难听,对女子名声更是毁灭性打击,但在此刻,却是最快、最彻底地将你们母子三人从刘家那摊烂泥里‘摘’出来的方法。”
“它比任何分家文书都更决绝,更不留余地。刘二柱这是……用最坏的名声,换你们最实际的安全和自由。他把自己,变成了挡在你们和刘家之间最显眼、也最‘合理’的靶子。」
乔青捏着休书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宁可背负殴打兄长、忤逆父母、休弃发妻的恶名,宁可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也要先把她和孩子干干净净地送出来。
“统子,你说得对。”乔青低声说,将休书仔细折好,贴身收了起来,“这休书,确实比分家来得‘爽快’,也来得……有用。”
名节?在活命和护住孩子面前,原主或许在意,但她乔青,不在乎。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乔青悄无声息地起身,往镇上走去。
赶到镇上时,集市已有些冷清,物资匮乏的迹象随处可见,物价也高得离谱。
她首先直奔牲口市。这里的牛马大多瘦骨嶙峋,精神萎靡。
乔青挑中了一头虽然也显瘦削,但骨架结实的黄牛。
这牛显然也被饿得不轻,但底子还在。乔青与牙人一番讨价还价,用比平日还略低的价格买了下来。
现在连人都没水喝,更别说牛了,他们根本都卖不出去全都得砸在手里面。
她买了一个半旧又结实的车厢,接着买了一些装粮食的布袋。
粮食她打算从空间用积分兑换,她已经问过系统了,系统里的粮食可比这里的便宜多了
只是那里的袋子跟这里不一样,所以她只需要从空间里拿出来装到袋子里就可以了。
药品更是关键。系统里的药大多都是成品药,药丸,到时候拿出来不方便。
所以她去药铺买了些外伤用的金疮药、清热祛毒的草药,以及一些常见的治腹泻、风寒的成药。
此外,斧头、柴刀、火折子、几块火石,几块修补用的皮革和粗布……凡是能想到路上可能用到的工具和材料,她都尽量备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