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旱临头,颗粒无收,那三十多亩地成了烫手山芋,白送都没人要。
刘家能拿出来的,除了些带不走的笨重家具,就只剩下家里为数不多的粮食,以及一些半新不旧的衣服被褥。
此刻,刘家场面颇为寒酸。一辆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快要散架的旧板车。
上面堆着几半袋粮食,一些捆扎起来的铺盖卷,几个瓦罐,以及零零碎碎的生活用具。
刘老大抬着一条脚坐在板车上,刘老三吊着一只手。
很显然,刘二柱是下了真功夫的,估计刘老大的腿跟刘老三的手都断了。
看着人都聚集得差不多了,村长一声令下。
“出发”
苍凉的声音落下,人群开始缓慢地向前蠕动。
哭声、喊声、催促声、车轮吱呀声、牲畜不耐的响鼻声混成一片,踏起滚滚黄尘。
乔青驾着牛车,不紧不慢地跟在队伍偏后的位置。
车厢里,刘二郎紧紧抱着四丫,两个孩子透过油布的缝隙,紧张又好奇地看着外面移动的荒凉景象。
刘二柱坐在车辕另一侧,手里依旧拄着那根木棍,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第一天,队伍行进得还算顺利,虽然缓慢,但至少没有遇到大的波折。
刘家人那边也还算安静。
到了傍晚,村长选了一处背风的土坡下令扎营。
人们散落在各处,开始埋锅造饭。
乔青将牛车停在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她暗中从系统兑换了些草料洒在地上。
反正现在光线不太好,大家也都没有注意到这边,也看不太清楚。
她手脚麻利地架起小炉灶,为了不引起其他人注意,她只是简单的煮了一锅稍微稠一些的杂粮粥,招呼两个孩子和刘二柱过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