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你听我说,那老太婆她......刘氏刚说到一半,便意识到了什么。
刘氏顺着她的视线猛地回头,浑身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只见老张氏不知何时已站在几步开外的屋檐阴影下,脸色在昏暗中沉得吓人。
“我……我怎么了?”老张氏缓缓走近。
“刘氏,你最好给我说清楚,老太婆我怎么了?”
她早就留意到刘氏今天一直心神不宁,眼睛总往乔青身上瞟。
见乔青出去半晌未归,心下起疑便跟出来看看,没想到正撞见这一幕。
这个搅家精,果然在背后搬弄是非!
刘氏吓得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慌忙转身挤出笑容:
“娘!您……您怎么出来了?我、我没说您什么呀!我就是怕青丫头刚来不习惯,黑灯瞎火的怕她害怕,陪她唠唠嗑,嘱咐几句!”
“没有最好!”老张氏从鼻子里冷哼一声,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脸上刮过,
“黑灯瞎火,孤女寡母的,有什么磕非得在这时候唠?我看你是闲得发慌!”
她不再看刘氏那副虚伪嘴脸,转向乔青时,语气缓和了些,“青丫头,大晚上的,别在外头站着了,赶紧回屋睡觉。”
“哎,奶奶,我这就来。”乔青乖巧应声,快步走到老张氏身边,拉住了老张氏粗糙的衣角。
老张氏身体微僵,却没甩开,提着灯,领着乔青转身往屋里走,把面色惨白、僵在原地的刘氏彻底丢在了冰冷的夜色里。
回到姑娘们合住的屋子,大丫、二丫几个都还没睡,正支棱着耳朵好奇地张望。
乔青对她们腼腆地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便安静地回到自己帘子后的小床躺下。
经此一事,刘氏暂时应该不敢再明目张胆地逼迫或哄骗她了
接下来的日子,表面倒也恢复了平静。
乔青有意融入,她手脚勤快,帮着做些喂鸡、扫地、摘菜等轻省活计,嘴巴也甜,奶奶、伯母、姐姐叫得亲热。
偶尔拿出几文零花钱,买些便宜的糖块分给家里的孩子们,很快便赢得了顾家上下不少好感,连最初有些隔阂的顾家姐妹,也渐渐与她熟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