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晓,此刻看似昏迷的顾常安,意识竟是清醒的!
当发觉母亲竟将他背进了王寡妇这破屋
他心中惊骇欲绝,拼命想要挣扎、阻止,却如同被梦魇压住,眼皮沉重如山,四肢灌铅般动弹不得,连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原来,乔青早防着他醒来坏事,趁乱暗中给他喂了点“好东西”。
这药不伤身,却能让服食者心神清醒,身体却陷入无法自主的“昏迷”状态。
刘氏带着顾常安住进王寡妇家的事,风一样传遍了村子,成了村民们茶余饭后最新的谈资。
更引人议论的是,顾常安这一“晕”,竟接连几天都没醒转。
这些天住下来,刘氏暗暗观察,发现王寡妇虽是个寡妇,家里田地、存粮竟比预想中殷实不少,日子过得比顾家还宽松些。
如今乔青那边的钱财和助力是指望不上了,刘氏思来想去,眼下能依靠似乎只剩下王寡妇这“一根稻草”了。
她盘算着,不如趁顾常安昏迷,把事情彻底钉死。
于是,刘氏找到王寡妇,一脸愁苦地提议:
“翠娥啊,你看常安这都昏迷好几天了,药石罔效,我这心……都快碎了。我寻思着,是不是冲一冲喜,或许能把晦气冲走,让常安醒过来?你们俩……本也就差个仪式了。”
冲喜?王寡妇先是一愣,随即心思也活络起来。
是啊,人昏迷着,婚事拖着,总归名不正言不顺。
若办了喜事,哪怕只是简单的仪式,她王翠娥就是顾常安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依她看来,这刘氏身上应该有不少银子
毕竟那天她一张口就要赔给她十两银子,她手里的银子应该只多不少。
到时候,这“小丈夫”和银子可就都名正言顺归她管了!
两人各有算计,竟一拍即合。
很快,一顶寒酸的红布轿子,几个敲着破锣、便热热闹闹地给顾常安跟王寡妇二人举行了婚礼。
没有三媒六聘,没有高堂见证。
一场荒诞至极的“冲喜”婚事,就在这间破旧的土坯房里,仓促地完成了。
躺在简陋“婚床”上的顾常安,意识无比清晰地“听”着这荒诞的一切,心中充满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