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讽刺也最残忍的是,刘氏生怕儿子在“洞房花烛夜”无法“履行丈夫职责”
引起王寡妇的不满,竟偷偷“合卺酒”中,给顾常安下了分量不轻的虎狼之药。
那药性极烈,入口没多久,便在顾常安体内横冲直撞,灼烧着他的神智。
也就在这虎狼药力彻底爆发时,乔青的药效到期了
顾常安猛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王寡妇近在咫尺让人作呕的脸。
几乎是同时,体内那股被虎狼之药点燃的、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支配了他的身体。
“夫……夫君,你醒了?”王寡妇惊喜的声音传来。
顾常安想嘶吼,想推开,想逃离这地狱般的一切,可却是不受控制的。
在极致的清醒与屈辱中,顾常安“如愿”完成了他的“洞房”。
不知过了多久,王寡妇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发出响亮的鼾声。
而顾常安,心如死灰地躺在冰冷的土炕上,双目空洞地望着黑黢黢的屋顶。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前世权倾朝野的首辅,今生竟与一个又老又丑、粗鄙不堪的乡下寡妇成了亲!
这比杀了他,更让他感到绝望和耻辱。
第二天一早,王寡妇如同往常一样,精神抖擞地下地干活去了
家中只剩下刘氏和依旧瘫在炕上、了无生气的顾常安。
刘氏端着稀粥和咸菜进来,一眼看见儿子这副活死人般的模样,吓了一跳。
“常安!儿啊!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娘啊!”她慌忙放下碗,扑到炕边。
顾常安缓缓转动眼珠,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刘氏,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让我娶那个王氏……为什么?!”
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甚至尚未真正开始!他娘到底在想什么?在做什么?!
“常安,你听娘说!”刘氏抓住儿子的手,急切地解释道,
“你爹那个没良心的,把咱们娘俩赶出来了,咱们没地方去了啊!只有王寡妇肯收留我们!”
“而且,娘这些天看过了,王寡妇家底不薄,她有田有粮!只要咱们稳住她,过段日子,娘就跟她说,让她掏钱送你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