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处心积虑、意图谋害我女儿性命之人,我为何还要费尽心力,去为她的名声、她的前程奔走?去为她向刘家那样的人低头,争一个所谓的‘良妾’名分?”
老夫人急忙辩解:“老大……这、这……我当真不知其中竟有如此隐情!”
“可是……可是灵儿她终究是咱们乔家的血脉啊!你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她落入刘府那个火坑,任人欺辱折磨?”
“这传出去,旁人岂不笑话我乔家门风不正,连自家女儿都护不住?这也是在打乔家的脸面啊!”
“脸面?”乔尚书霍然起身,周身散发出久居上位的威严与怒意,
“青儿才是我千盼万盼得来的掌上明珠!乔灵儿她胆敢设计谋害,就要有承担一切后果的觉悟!至于乔家的脸面——”
他停顿片刻,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乔桓的脸面,从不需要靠纵容蛇蝎、牺牲爱女来维系!从今天起,我决定——与二房分家!”
老夫人手中的佛珠“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滚了几圈。
“老大!你……你说什么?分家?!” 她声音都变了调,
“这、这怎么能行!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咱们乔家能有今日,靠的就是家和万事兴啊!你二弟他……他官职是不高,可终究是你血脉相连的亲弟弟!”
“亲弟弟?”乔尚书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
“这次乔灵儿推青儿下水,你敢说跟二房无关,母亲,我今日把话放在这里——乔灵儿谋害堂姐,证据确凿。”
“我没有将她送官究办,已是看在乔家脸面的份上,给她,也是给二房留了最后一点余地。”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煞白的老夫人:
“至于分家,并非一时气话。二房心思不正,留在府中,今日能设计青儿落水,明日谁知又会做出什么祸事来?我不能再让我的妻子儿女,日日与豺狼同处一室,提心吊胆。”
他顿了一顿,目光锐利如鹰隼,
“母亲,您也不必拿什么‘家和不家和’来说事。这些年,您和二房私下那些盘算,真当我一无所知吗?”
“您纵容乔灵儿与青儿争锋,甚至默许她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不就是为了扶植二房,将来好多一份倚仗,好多拿捏我几分吗?”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老夫人身形摇晃,几乎坐不住。
她最大的倚仗和底气,便是大儿子对她的“孝顺”和对家族的“责任感”。
如今这层窗户纸被毫不留情地捅破,她顿时慌了神。
“不……老大,你误会了!母亲绝无此意!灵儿她……她是鬼迷了心窍,我……我也是被她蒙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