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个孩子一般见识。 钱磊按住他，但要是真敢来捣乱，往狠里收拾 —— 这可是关系到导弹试制的大事，谁也不能含糊。
半夜躺在宿舍，钱磊翻着军工手册里的导弹密封件图纸，窗外的北风跟鬼哭似的。暖气片烫得能烙饼，他中午试着烤了个馒头，外皮焦脆还带着铁锈味，居然挺下饭。这时候倒想起窑厂那间四面漏风的柴房 —— 秦淮茹和棒梗今晚怕是得抱着冻硬的窝头挨冻了。
但也就一闪念的功夫。他不是救世主，军厂几百号人的口粮、导弹试制的进度、开春要建的军属澡堂...... 哪一样都比那对母子的穷日子重要。就像老郑说的，慈不掌兵，善不理财，心太软成不了事。
第二天一早，办公桌上的布包让钱磊愣了愣。张大妈送来的新棉鞋针脚密得跟鱼鳞似的，鞋底纳得厚实，看着能当防弹鞋穿。字条上的字歪歪扭扭：昨儿听小王说棒梗冻得脚脖子流脓，连夜纳了双鞋。你要是路过窑厂就给送去，毕竟是条小命，跟你的橡胶苗一样金贵。
钱磊捏着棉鞋往暖棚走，鞋底硬得能敲出响声。他让通讯员送去，自己没去 —— 有些脸面撕破了就没必要再黏糊，他跟四合院那群人早就不是一路人了，就像铁轨上的两列火车，各走各的道，谁也别碍着谁。
通讯员回来时笑得直乐：钱科长，您是没瞧见，那棒梗穿上新鞋在地上蹦得跟弹簧似的，秦淮茹给我鞠躬差点把腰折了，说以后再也不会让孩子来军厂附近转悠了。
钱磊点点头没说话，低头看橡胶生产计划表的功夫，军工手册突然发出刺耳的震动，屏幕上的警告红得刺眼：检测到暖棚西北墙角有强烈易燃物反应！疑似煤油！
小王！带兄弟抄家伙！ 钱磊抓起军大衣就往外冲，暖棚的塑料布被他撞得 响，暖棚要出事！
跑到门口就瞧见西北墙角冒起黑烟，三个黑影正往棚里扔火把。小王眼尖，举着步枪就冲了上去：是傻柱！还有易中海和贾张氏那老虔婆！
钱磊摸出腰间的配枪朝天放了一枪， 的一声震得树上的雪都往下掉：都给我站住！再动一下崩了你们！
黑影们吓得当场僵住，贾张氏手里的火把 掉在雪地里，火星子溅了她一裤腿。傻柱还想嘴硬，被小王一步枪托怼在肚子上，疼得蹲在地上直哼哼。易中海拄着拐杖想往后挪，被钱磊一脚踹在拐杖上，老先生 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把他们捆起来送派出所！ 钱磊的声音冻得跟冰碴子似的，告诉所长，就说他们破坏军工厂，按反革命罪处理！
贾张氏一听就疯了，撒泼打滚地往钱磊身上扑：你个小畜生！敢动老娘？我儿子可是红星厂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