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磊没理她,盯着被小王从傻柱怀里搜出来的煤油瓶,突然明白过来 —— 这伙人是想烧了暖棚报复。他踹了傻柱一脚:谁让你们来的?
傻柱疼得龇牙咧嘴,嘴里还硬气:你把棒梗送进局子,还抢了淮茹的工作,我们就是来讨个公道!
钱磊差点气笑了:棒梗偷煤偷橡胶叶,送他去教育是应该的;秦淮茹自己从红星厂辞的职,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突然想起什么,蹲下来盯着贾张氏,你们藏在柴房的那些橡胶叶,是不是想拿出去卖钱?
贾张氏的脸瞬间白了,嘴里的骂声戛然而止。钱磊心里冷笑,看来军工手册的提示没说错,这家人果然没安好心。
保卫科的人把三个闹事的拖走时,贾张氏还在鬼哭狼嚎:钱磊你不得好死!我藏的东西能让你牢底坐穿!
钱磊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虔婆还藏了东西
......
钱磊给橡胶树浇水的手突然一顿,暖棚里二十度的高温愣是没挡住指尖冻疮发痒,跟有小虫子在肉里爬似的。老郑举着铁皮喇叭在外面喊,那破喇叭的动静比傻柱的破锣还刺耳:各单位注意!下午两点首长视察!屋顶的雪赶紧清 —— 谁要是让领导踩滑了,我让他去锅炉房铲一个月煤!
这喇叭该扔了。 钱磊往手上抹了点冻疮膏,军工手册突然弹出提示:橡胶树胶汁储备达标,可满足首批密封件试制需求。 他刚把沾着胶汁的手套扯下来,通讯员小李子就跟个炮仗似的冲进来:钱科长!王厂长让您赶紧去办公室!副司令来了!带金星的那种!
钱磊往工装裤上蹭了蹭手上的胶汁,裤腿上还沾着试验田的黑泥 —— 这要是让副司令瞧见,怕是得给军厂丢脸。他刚跑到办公楼门口,就被王厂长一把拽了进去,老厂长的军大衣上全是烟味,屋里的烟雾浓得快看不清人了。
小钱你可算来了! 王厂长把个红本本往桌上一拍,封面上 军工物资特供证 几个金字晃得人眼晕,副司令点名要来看你的橡胶项目,这可是给咱军厂长脸的好机会!
钱磊翻开红本本,军区后勤处的钢印红得刺眼,最后一页的负责人签章栏还空着。厂长,这是不是太......
太啥太! 王厂长往他手里塞了支钢笔,笔帽上的镀金都磨没了,你解决了导弹密封件的卡脖子难题,这红本本你不配谁配?等会儿副司令问起技术细节,别跟个闷葫芦似的!
正说着,保卫科小王扛着步枪撞开了门,枪托在门框上磕出 一声:厂长!车队到门口了!副司令的吉普挂着红绸子,老远就瞧见金星在太阳底下闪了!
暖棚外突然跟赶大集似的热闹,军靴踩雪地的咯吱声、汇报工作的大嗓门、相机快门的咔嚓声混在一起,比过年还热闹。钱磊刚把最后一片橡胶叶擦干净,就听见王厂长扯着嗓子喊:首长这边请!这就是咱军厂的宝贝暖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