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磊没解释，指挥着老郑往卡车上装原料。晨光透过暖棚的塑料布照进来，把满地的胶汁映成了金色。军工手册又弹窗了：任务完成，奖励材料学初级技能包，空间扩展至 25 亩。
载着密封件的卡车刚出厂门，钱磊腿一软差点坐地上。连续两天没合眼，眼皮重得跟挂了铅块。老郑赶紧递过来个窝窝头：快垫垫，你都两天没正经吃饭了，眼窝子陷得能养鱼。
啃着窝窝头，钱磊望着卡车扬起的尘土笑了。昨天还觉得天塌下来的事，现在看来就是场虚惊。老张追出来塞给他一包带过滤嘴的烟：小钱，橡胶树结果了喊我一声，这辈子还没见过橡胶果长啥样。
王厂长拍着他的肩膀，笑得皱纹能夹死蚊子：副司令说要给你记三等功！让军区后勤部都来咱这儿取经！
钱磊摸着兜里的烟，突然想起四合院的贾张氏。这老太太要是知道他用橡胶换军功，怕是能掀了暖棚喊 这该归贾家。
想啥呢？ 老郑捅了捅他的胳膊，老李留了红烧肉，再不去就被小王他们抢光了。
钱磊往食堂走，脚步轻得像踩棉花。暖棚里的橡胶树还在滋滋冒胶汁，空气里飘着松香味。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军厂要的好东西，手册里迟早都能种出来。
至于那些为一口吃的闹得鸡飞狗跳的四合院邻居？早被他甩在身后，连提起来都嫌费口水。毕竟能救命的橡胶树，可比只会嚼舌根的人金贵多了。
食堂香味越来越浓，老李举着锅铲在门口喊：钱科长！红烧肉再不吃就凉透了！肥得流油的那种！ 钱磊加快脚步，摸了摸兜里的军工手册，想起关于四合院的警告，眼神利了起来。等忙完这阵，该回去清算了。刚咬了口红烧肉，保卫科小王突然冲进来：科长，四合院来人了，说秦淮茹她妈病危，逼着你回去掏钱！ 钱磊把筷子一摔：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
这才刚开始呢。 钱磊对着橡胶树喃喃自语，嘴角忍不住上翘。他知道去掉 俩字，不只是荣耀更是责任。军厂的物资保障、导弹试制的零件供应、战士们的口粮，都压在他肩上。
但他不怕。橡胶树能在冰天雪地里扎根结果，他钱磊也能在军厂干出番事业。
回到宿舍时天已黑透。钱磊把任命书小心放进抽屉，上面压着张泛黄的照片 —— 刚进厂时拍的，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站在仓库门口，眼神还有点迷茫。
他拿起笔在照片背面写：路在脚下，踏实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