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师徒反目(1 / 2)

钱磊正跟那台宝贝机床较劲,指尖在金属按钮上跳踢踏舞,屏幕上的曲线跟刚钓上岸的大鲤鱼似的,扑腾得那叫一个欢实。估摸着再往左拧半圈 —— 也就 0.02 毫米的事儿,就能完美收官。嘴里叼着的烟卷还没来得及点火,就听小李子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在门口嚎:钱科长!大门口有个穿蓝布褂子的老头找您,冻得跟抽风的缝纫机似的,再不来收尸就得冻成冰棍儿了!

钱磊手里的扳手 顿了一下 ——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哪个老妖精。这易中海早不冒泡晚不冒泡,偏偏赶在他调机床的节骨眼上蹦出来,准没好事儿。就跟茅房里的苍蝇似的,专挑人吃饭的时候来添堵。

车间门口的雪堆旁,老东西缩着脖子跟只被拔了毛的白条鸡似的,那件蓝布褂子洗得发白,袖口磨出的毛边能织毛衣,风一吹跟纸糊的似的往里灌。俩颧骨冻得紫红,活像菜市场挂了三天的老腊肉,硬邦邦还泛着油光。瞧见钱磊出来,脸上的褶子立马堆成了菊花,眼角那皱纹深的,塞只苍蝇进去都能憋死:小钱啊,好些日子没见,你这厂子整得真不赖......

有屁快放。 钱磊往车间挪了挪,躲开他伸过来的爪子。那手上全是冻疮,红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指甲缝里嵌着黑泥,瞅着比试验田里的老蚯蚓还膈应人,军厂有规矩,闲杂人等不能在这儿晃悠。

易中海的笑僵在脸上,搓着手嘟囔:看你说的,咱好歹是街坊...... 他贼眉鼠眼往车间里瞟了瞟,突然把声音压得跟蚊子哼似的,其实...... 我是来求你帮个忙的,关于傻柱那小子......

傻柱? 钱磊挑了挑眉,心里直犯嘀咕。这俩货不是穿一条裤子都嫌肥的师徒吗?前段时间还看见傻柱提着二锅头往易中海家跑,怎么转脸就翻脸了?

易中海往地上啐了口带血丝的唾沫,恶狠狠道:那白眼狼!翅膀硬了想飞!我让他给我养老送终,他倒好,翻出陈芝麻烂谷子把我赶出来了!现在我连个窝都没地方钻......

钱磊往旁边的石墩上一坐,掏出烟盒递过去:慢慢说,他咋把你轰出来的?

易中海哆嗦着手接了烟,钱磊给他点上,火苗子照着他那张松垮垮的老脸。前儿我去找他,说我这把老骨头快散架了,让他按月给我点口粮。你猜他说啥?

钱磊没搭话,心里跟明镜似的。傻柱那性子,被这老东西磋磨了这么多年,早就没了当初的憨直。就跟那被捶打的钉子似的,再硬也得变弯。

他说我当年帮着贾东旭压他工资! 易中海突然拔高嗓门,唾沫星子喷了钱磊一脸,说我让他白养贾家那么多年,现在还想让他当冤大头,门儿都没有!还说...... 还说我再提养老,就打断我的腿!

正说着,保卫科小王扛着步枪打这儿过,听见这话嗤笑一声:该!当初您老在四合院当 判官 的时候,咋没想过有今天?傻柱偷东西您护着,贾张氏撒泼您看着,现在被徒弟赶出来,这叫报应!

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指着小王的鼻子骂:你个黄口小儿懂个屁!我那是为了大院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