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谐？ 小王把步枪往肩上一扛，和谐就是让傻柱当冤大头养着贾家？和谐就是看着棒梗偷东西装瞎？我看您是和谐惯了，忘了啥叫公平！
易中海被堵得说不出话，突然 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砸在冻硬的水泥地上，响得能惊飞屋檐下的麻雀。小钱，我知道以前对不住你，可我是真没辙了！你跟傻柱好歹认识一场，帮我劝劝他，哪怕让我去他家蹭口饭吃也行啊......
钱磊往旁边挪了挪，躲开他这突如其来的 。这老头年轻时总爱说 做人要懂得感恩，结果自己占起便宜来比谁都狠，就跟那饿狼看见肉似的。
我帮不了你。 钱磊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雪，傻柱现在在军厂门口搬砖，每天挣的钱刚够自己买酒喝，你让他养你，不如去跟贾张氏要粮票实在。
易中海的脸白得像张烧纸：你...... 你也不帮我？
帮你啥？ 钱磊笑了，帮你继续当你的 大院权威 ？还是帮你劝傻柱忘了当年你怎么算计他的？ 他指着易中海的鼻子，你让傻柱拿工资养秦淮茹的时候，咋没想过他也得过日子？现在被赶出来才想起师徒情分，晚了！
这话像把冰锥扎进易中海心窝，他突然瘫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哭声比贾张氏撒泼时还难听：我的命咋这么苦啊...... 徒弟不孝，邻居不帮......
周围很快围了群看热闹的工人，老李举着锅铲从食堂出来，看见这场景直摇头：年轻的时候太精，老了就该受罪。想当年他在四合院，吃的用的哪样不是最好的？还总说自己清贫，我看啊，是清贫惯了别人！
钱磊没再理地上的易中海，转身往车间走。这种人不值得同情，骨子里的自私改不了，就算这次帮了他，下次还会因为别的事栽跟头，就跟那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
下午调试完机床，钱磊去军厂门口抽烟，远远看见易中海还在那儿徘徊，像只无家可归的野狗。傻柱刚好下班，扛着个破麻袋从工地出来，里面装着捡的废铁，看见易中海，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你还在这儿干啥？ 傻柱把麻袋往地上一摔，废铁叮当作响，想让我请你吃饭？门儿都没有！
易中海赶紧凑过去，脸上堆着笑：柱子，师傅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师傅这一次吧......
原谅你？ 傻柱的嗓门比军车喇叭还响，当年你让我养贾家的时候，咋不说贾东旭年纪轻轻干得动活？现在想起我是你徒弟了？早干啥去了！ 他抓起块废铁往地上一摔，再不走我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