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吓得一哆嗦,灰溜溜地往后退,嘴里还嘟囔:你个白眼狼...... 我算是白疼你了......
疼我? 傻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疼我就是让我把工资给秦淮茹,自己啃窝头?你疼我就是看着贾张氏欺负我,连个屁都不放?易中海我告诉你,我傻柱以前是傻,但现在不傻了!想让我养老,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周围的工人爆发出一阵哄笑。傻柱扛起麻袋,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易中海愣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像被人抽了几耳光。
钱磊掐灭烟头,转身回车间。他知道,这还不算完。易中海这老狐狸,肯定还有后招。
果然,没过两天,张大妈就跟钱磊念叨:听说易中海去他侄子家了,被安排在牛棚旁边住,天天得喂猪砍柴,稍有不顺便被侄子媳妇骂。
钱磊正在给橡胶树浇水,闻言笑了笑:路是他自己选的。
张大妈叹了口气:也是可怜,可这可怜都是自找的。
傍晚时分,钱磊站在车间门口,望着夕阳把军厂的烟囱染成金红色。远处的工地上,傻柱还在扛着废铁来回跑,虽然活得糙,但至少靠自己双手吃饭。而易中海,那个曾经在四合院说一不二的 ,此刻大概正蹲在牛棚旁边,啃着冷硬的窝头,后悔当初没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钱磊摸出钢笔,在技术革新报告上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很轻,却比易中海的哭声和傻柱的骂声更有力量。
他早已不是那个困在四合院里的年轻人了,他的世界在军厂,在轰鸣的机床旁,在更广阔的天地里。
至于那些四合院的恩怨情仇?就像易中海那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该扔进垃圾桶了。
军厂的广播喇叭响起了晚点名的号声,钱磊深吸一口带着煤烟味的空气,转身往车间里走。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有新的图纸要画,有新的零件要造,这比什么都重要。
刚走两步,脚底下踢到个硬纸壳似的东西。低头一瞅,是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钱磊勾结傻柱,偷卖军厂废料......
钱磊嗤笑一声,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雪堆。这易中海,都穷途末路了,还惦记着给人使绊子,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过他心里也咯噔一下,这老东西敢写这话,保不齐就会去找军厂里的哪个 自己人 递话,看来得提防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