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不知道怎么好好的说到自己这里来了,她下意识地点头:“嗯,挺好的。”
三姑戚美娟听了曲荷的问话,和三姑父对视一眼,点头说:“挺好的呀,小荷,你怎么这么问?”
曲荷看着四姑、五姑说:“挺好的就好!
三姑现在住的房子,就是我嫡亲奶奶的嫁妆。
我奶奶在那房子里上学放学的,所以,三姑、、、”
曲荷看着她说:“一周时间,应该够了吧?”
三姑愣了,张着嘴看着曲荷:“一周、、、时间?什么意思?什么够了?”
看着是真的没有反应过来的三姑和三姑父两口子,曲荷就耐心地解释着:“三姑、三姑父,下周我要收回你们住的那房子。
所以,一周时间,够你们搬家的吧?”
“什么?”
“什么?”
“怎么回事?”
“你让我们搬家?”
屋里一时好多个声音同时发出质疑。
曲荷就看着三姑两口子等着他们回答。
戚美娟反应过来后就对着戚老头子说:“爸、爸!那房子不是你给我们住的吗?她为什么要我们搬走?
曲荷,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让我们搬走?”
曲荷抬起头看向这个三姑,还有屋里安静下来都看着她的这些人说到:“1943年,我奶奶带着很多嫁妆,其中就包括你们住的那栋房子嫁给了爷爷。
然后爷爷要出去闹革命,就把怀孕了的奶奶送到乡下。
后来,爷爷在解放的时候,和鲍女士、和鲍女士就那么看对了眼,于是就以封建糟粕的借口和我奶奶离了婚。
之后,到城里的太爷爷和太奶奶据说和鲍女士合不来,所以,爷爷就跟奶奶借了那房子给太爷爷他们住。
一住就是十七年。
他们走了,房子空了一年多不到两年,三姑你就在那房子里结婚的对吧。
呵,当初太爷、太奶借住,当时还打声招呼。
可是你们在那里结婚,居然招呼都没打。
好吧,我们大度,就不计较你们非法进入了。
如今,房子我要收回来。就这么回事。”
曲荷说话的时候,戚老爷子一直闭嘴不言。
鲍老太太推了老爷子一把:“阿成,怎么回事啊?那房子不是你的吗?”
三姑也焦急地看着戚老头子。
曲荷说:“不用问了,那房子自始至终都是奶奶的房子。
房契一直都是奶奶的名字,后来我去陪奶奶后,奶奶又把房子送给我了。
所以,现在房子就在我的名下。
三姑,你一周之内搬走吧。”
“不行,我们都住了那么久了,怎么能搬走呢?”
“难不成你租房子住,时间长了,房子就成了你的不成?”
三姑扶着肚子靠在身后三姑父的身上,脸上的焦急之色非常明显。
三姑父叫王立伟,刚当上了副厂长没几天。
他推了推眼镜,对着曲荷说:“那个小侄女啊,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在那房子里住习惯了,你看我们买下来、、、”
“不卖!那是我奶奶小时候住过的地方,是有感情的。
那房子往后不卖不租,另外,你们把住了这九年的租金给我。
那房子大,有自来水和冲水马桶,现在就是五十元都租不来。
听说有一个外国来的在这边需要工作八年,就想租一个有上下水的平房住,人家出价六十呢。
亲戚里道的,我就按照旁边同等大小的房子租金三十五元收,旁边的房子三十五元,不说没有自来水和冲水马桶这些高档的东西,就是里面的家具都没有呢。
而我那房子,里面的家具、家居用品一应齐全。
我大度,所以就按照那个价吧,一共是三千七百八十元。”
顿时整个大厅都是一片吸气声。
三姑不干了,爆发了:“你太黑心了,居然要三千多元,你怎么不去抢呢?”
曲荷就不说话了,任由着她在那里发疯。
后奶奶鲍老太太对着戚老头子喊话:“你看看,这一回来就搅和得家宅不宁的,你倒是说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