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老爷子看着曲荷,曲荷冷冷地看着他。
老头子张了几次嘴,到底没有发出什么音。
曲荷垂下眼睑,继续看着三姑父:“三姑父,你这个当厂长的人了,不会想着占便宜强占人家房子吧?
您看这租金什么时候给?”
“给什么给?没有租金,我们也不搬家。”
“想耍无赖?那好啊。
七天!七天后如果不搬走,咱就法院见。
哦,也许我可以去和你们各自单位找你们的大领导谈谈,让他们劝劝你们也不是不可以。”
三姑立刻用手扶着刚有点显怀的肚子,哎呦哎呦地叫着。
这时,在旁边听明白了的五姑戚美静突然站起来,用手指着曲荷:“你这个小肚鸡肠的坏女人,不就是我们刚才质疑你的学问了吗?
你怎么这么冷硬的心肠?没看三姐都肚子疼了吗?要是她的孩子有个什么好歹,就是你的过错。”
曲荷眯眼看着这个刚才刁难她、上辈子顶着她的大学名额去读书的女人。
死死地盯着她看了好久,戚美静到底放下了那根指着曲荷的手指头。
“人家住房子的都没有你反应这样激烈,劝你注意影响。
还有,她肚子好了歹了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的孩子。
至于说你质疑我的学问,呵,学问是我自己的,你质疑不质疑的有什么关系,我的学问又不是为了显摆给你看的。
如果是那样,那我只用十岁之前学到的东西就可以碾压你。”
戚美静气得在那里直喘粗气,每喘一下粗气,肩膀就往上端一下。
不知道的,还以为刚下了马拉松赛道呢。
这个戚美娟也是随了她妈的体质了,一连生了三个女儿,现在肚子里又怀了一个。
这是也想生个儿子出来啊。
戚老爷子说:“曲荷,你真的要这样做?”
“您指什么?让他们搬出去这事还是让他们交租金这事?”
老爷子看着曲荷,曲荷也看着老爷子。
老爷子瞳孔缩了缩,他从曲荷的眼里看到了冷漠的恨,不是一般的恨!
虽然曲荷掩藏的很好,但他还是注意到了。
老爷子站起来:“你跟我到书房来。”
然后就起身往二楼走。
曲荷随后跟了上去。
听着后面骂骂吵吵的声音,曲荷敢判断那是戚美静。
果然,她走了一半楼梯回头看,就是戚美静在骂。
戚家其他一众女儿都是有小算计那种 ,但这个老五戚美静最坏。
戚家最小的龙凤胎儿子戚永立,是和曲荷同岁的一个少年,不知道怎么养的,看着像个大姑娘似的,懦懦弱弱的,太过文静。
从曲荷他们来了,就是打招呼的时候,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话,剩下这大半天的时间,他就没有说一句话。
曲荷能看出来,这小子是性格软弱,而不是心有城府藏而不露。
曲荷到了二楼进了老爷子的书房。
坐到了老爷子的书桌对面。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在楼下说了,让他们搬出去,然后把租金给我。”
老爷子叹息了一声,然后问道:“你奶奶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什么都说了。”
“唉,我对不起你奶奶。”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又不能以死谢罪。”
“你恨我?”
曲荷叹口气:“你们的恩怨,离我太远。
我不恨你,但我瞧不起你。”
“我那时候,也是、、、,你奶奶的父亲,在一个前朝高官家里做大管家。
她虽然也跟着她爹在那官员家里干活,也借光读了几天书,可哪怕她爹当时给资本家当管家呢,也没什么关系。
可对方是当官的,明显着,她爹肯定给那个大官做了不少事,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