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那一世,女儿因为没有吃自己给的免疫力药丸,也没有自己给时不时地梳理大脑,所以她当时的高考成绩没有这么高,所以没考上顶尖大学。
但郑景明他那样级别的干部,每个人都有一个名额,可以出去到外面一所着名的大学读书。
那所大学里的学生,几乎都是各国政要的子女。
可不是某城首富、某国首富子女砸钱就能进去的。
这也就是这个平行世界和正常世界的不同之处。
那里读书的学生,没有一个身份简单的,当时曲芳的说法就是,在那个大学里,闭眼睛抓一个结婚,一辈子就稳居高位,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而曲芳劝郑景明的话,郑汸学习好,在哪里学习都能出息。
但她的孩子比较笨,学习不好,去了那个学校,目的就是找一个合适的结婚。
郑景明他还就答应了。
后来是郑景明的父母介入,才没让曲芳得逞。
两个孩子的成绩好,两边父母亲属都撺掇他们请客。
但曲河却拒绝了。
两个孩子将来的志向都是从政,那就要低调才是。
听说他们不摆酒,两孩子的奶奶有点不太高兴,她可是出去显摆了一通了,也答应了请朋友吃席。
但也不是老糊涂,也能理解。
可曲河不理解。
就说儿子吧,他的成绩好,学校等方面都给了奖金以示鼓励。
女儿那里,学校和市里都给了几万元奖励。
结果,孩子的奶奶居然就给了两孩子各五万元。
曲河不高兴,郑汸和郑塬也不高兴。
他们的堂兄堂姐们,考上的学校都不如他们好,但却得了老太太八万元的奖励。
这天,郑汸提起这话对曲河说:“妈,我觉得奶奶对咱们家不好,堂姐那里奶奶给了八万元,堂姐在假期和同学们出国玩,费用都是奶奶出的。”
郑塬也接话:“是啊,大堂哥他们总去奶奶家,每次大堂哥和小堂弟都不空手。
妈,你说我奶他们什么意思?”
郑汸也着急:“妈,我听蔡瑛说,今年她有可能要出国读书,她还说我爸的级别刚好够,我也可以去。
妈,奶奶这样,那如果我去了,那样高额的学费奶奶会出吗?”
曲河叹气,她早就算计好了,:“郑汸,你想好了要出国读书?”
“嗯,想好了,妈你别担心,虽然我去了,爸的职务在那些人眼里就是垫底的,但我是去学本事的,也是找机缘去的,我一定要去。”
“那就好,你奶不拿钱也无所谓,我这里有。”
郑汸和郑塬都睁大了眼睛,但随后就又了然:“妈,你不知道把,那里是全球费用最高的一所学校,一年需要很大一笔,这可是要自己掏钱的,奶要是在这上卡咱们、、、,唉,我真的不想去求他们。”
女儿低头。
曲河低声对两孩子说:“我有钱,放心。”
怕他们不信,索性就说:“一次无意中我看有人买原石,一下子就赚了几十万。
所以我也赌了一把,结果,我运气好,那块原石里面居然是他们口中最值钱的帝王绿翡翠,卖出了天价。”
看着两个张开的嘴,曲河好笑:“所以,哪怕你们两个都去那里读书,咱们也消费得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