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塬小声问:“妈,那块石头有多大?”
曲河比划了一下,两孩子立刻惊呼出声。
“放心,咱们现在的钱,不比你奶奶手里的少多少。
你们往后随心所愿,不必看任何人脸色。
这笔钱你们两人一人一半。”
两孩子眼睛都亮了:“妈,爸知道吗?”
“你们两人和我有血缘关系,我自然要告诉你们,给你们花。”
意思很明显,他爸不知道。
钱是人的胆,这话一点也不假,两孩子脸上都没有了不符合年纪的沉重,阳光自信起来。
郑汸心里有底了,这回高考结束,也是一天都没闲着,这回她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放在语言上。
曲河给她请了两个外教,一对一全天候地恶补两门外语。
郑塬也是一样,每天四个小时和外教学语言。
就在两孩子丝毫不放松起早贪黑学习的时候,郑景明却找事了。
“妈,爸爸他也同意了。
爸爸还说,不说那里的学费有多贵,就是我学习好,在哪个学校都能出息。”
郑汸在曲河下班回家的时候,告诉了曲河这个消息。
“你爷爷和奶奶怎么说?”
“妈,还用说吗,爷爷又是做老好人,说不管。
奶奶从来都向着大伯他们,自然同意。
这事的关键是爸爸,毕竟指标是爸爸的。”
原来事情定下后,郑家一家子就说服郑景明把出国读书的指标给郑景明的侄女。
还说那里学费贵,郑汸读不起,还有郑汸有郑景明这样好的资源可以用,不像老大家。
曲河心里无波无澜,:“没事,别着急,晚上你爸回来,我会跟他说的。”
两孩子吃过了晚饭,就又出去上晚课去了。
从那次事情以后,曲河从来都不给郑景明做饭,他不吃单位食堂的话,就是去他爸妈老宅吃。
时间长了,不知道是不是郑景明的刻意作为,感觉老宅把曲河他们娘三个给排除在外。
两孩子没感觉,他们实在是忙,但曲河哪能不知道?
大约八点了,郑景明回家。
他是被曲河给打怕了。
期间他在老宅父母那里住了两次,两次都被曲河给打个半死。
当时郑景明不服,说自己住在父母那里,又不会出什么事。
但曲河说,怕他不在家住在找个二奶、三奶的包起来。
其实她就是故意那样说的,郑景明已经不好使了,包什么二奶。
但曲河装作不知道,就怕他不在家,再在外面找野食吃。
出于面子,郑景明不能明说,所以,被打了两次后再也不敢留宿在外。
曲河看他回来,没说话。
等他洗手换了衣服,曲河说:“过来坐下,我和你谈谈郑汸出国的事。”
郑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