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紧,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很快就选择了对自己有利的说法:“郑汸也想出去吗?好,她想去就去吧,也幸好我今年又升了一级,刚够线。”
曲河、、、、
太不做人了,没看自己衣服鞋子都换好了适合运动的了吗?
这还有什么理由打他?
没理由也要找理由:“那学费呢?你妈怎么个意思?”
郑景明吧嗒了一下嘴:“我明天去问问老太太。”
“你妈怎么个意思?家里的公司所以最初是她的钱开的,挂在她名下,可是开始是她的钱,开始是你爸的面子,可最近这么多年,不都是看着你的面子吗?
其中还有几次,可都是我娘家哥哥给说的话呢。
怎么,还真的想她临咽气的时候分财产?”
郑景明:“你怎么说话呢,咱们要是用钱,妈能不给吗?
再说了,毕竟原始资金都是妈出的,公司也挂在她名下,她们有绝对的支配权。”
“我不管那些,你杵在那个位置,也算是为了公司保驾护航了。
所以公司的利润你有权得到一份。
你明天去和你爸好好谈谈,把这些年的利润都分了吧,剩下的他们再攥在自己手里求心安。
不然大家花钱都费事。
还有,公司你大哥打理,你弟弟的职务低,现在就靠你支撑着。
这么多年了,公司的利润咱们家是一分都没看到。
前儿两个孩子考的那么好,你妈每个人才给五万,还不如人家学校给的多呢。
但你侄子上大学,就一个普通大学,你妈可是给了八万元。
怎么,钱在她手里,不讲究公平合理了,愿意给谁就给谁?还是说,哪个当舔狗当得好看,就给哪个?”
郑景明笑着对曲河说:“你瞧你说话多难听,别急,我明天去和他们商量商量。”
从头到尾,郑景明都是笑脸说话,都是顺着曲河的意思,曲河没有打人的借口。
低头想了想,打一顿还是打一顿呢?
曾经的曲河可是因为他们三人丢了一条命,曲芳两人罪有应得偿命了,但郑景明这里,自己留着他是为了给两个孩子铺路。
但也不能太自在了不是。
虽然计划里是等他把孩子们都扶上去再收拾他,可万一呢,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他再突然死了,自己、、、
所以,曲河站起来,准确地把郑景明的眼睛扯下扔在了沙发里,然后就开始拽着头发把他扔到地上,开始拳打脚踢。
郑景明只是双手捂着脸,在地上滚动躲避。
一直捶打了半个小时,曲河才住手,然后施施然地上楼。
躺在地上的郑景明好半天才起来,没有去洗手间,直接回了客房反锁了门躺在床上。
曲河可不管郑景明,他想报复?也要有那本事。
那么多被家暴的人,各种原因不离婚,不也都对付过吗?
自己打他,可都是有理由的啊。
比如这次,要不是他妈不做人,自己也不会打他不是吗?
她就不信,郑景明现在位高权重的,如果跟他妈提出,先分一半利润出来,他们家至于看人脸色过日子?
就是欠揍。
那边郑景明想了很多很多招数对付曲河,可也只是在脑子里想,他也是怕了,万一没有成功,他不敢想象,今后的日子要怎样过。
算了,尽量不招惹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