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华:“三哥,你说你和老丁说好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都给你安排好了。”
“我的婚事,你为什么自作主张不问我一声?”
安杰那边接话了:“德华,你不是喜欢老丁吗?现在老丁同意娶你了,你该高兴才是。
你哥也知道你的心意才这样定下的。”
“我不同意!”
“你为什么不同意?”安杰奇怪地问。
“我为什么不同意?我今年几岁了?你们不知道吗?
我现在的年岁都是应该退休养老的年纪了,怎么,你们不需要我这个保姆,所以看我碍眼,就把我甩给老丁家,让我继续给他做保姆去?”
啪地一声,江德福的手拍在桌子上:“德华,你怎么回事?你在闹什么脾气?
你嫂子是为了你好!
你总不至于一辈子不嫁人吧?”
江德华冷笑:“江德福,安杰,你们两人真TM虚伪!
五年前你们怎么不觉得我应该嫁人呢?
十年前你们怎么不觉得我应该嫁人?
十五年前、二十年前,你们怎么都没觉得、没想到我江德华应该嫁人?
哦,现在安杰你已经十来年没有生孩子了,知道自己再生不出孩子,加上最小的这个也能洗自己的衣服自立了,所以我这个保姆必须扔出去,不然就要赖在你家不走,弄不好还要给我养老是吧?
所以你突然一下子想起来了,我应该出嫁对吗?
你们这对忘恩负义的玩意,过河拆桥的畜生。
放心,你们不用费尽心机用嫁人的方式赶我走,我会自己走的。
但是,我有个条件,赶明,把你们那两个儿子都找回来,大家坐在一起,咱们把事情说清楚,我就立刻走。
还有,安杰你到底是资本家出身的剥削阶级啊,今天你张张扬扬地去预支工资,什么意思?
我在你们家一共干了十九年的保姆,怎么地,出嫁了,你们就给我一个月工资的嫁妆?
你们真会算账啊,到这时候了还不忘算计我,出去显示你们对我的大方是吗?
既然你做了初一,那我十五也跟上。
如此,我走之前,你们就把我十九年的保姆工资给我结算清楚了吧。
你们不仁在前,那咱们就算清楚,然后了断这层关系,省的你们害怕我会赖在你们家不走。”
说罢,江德华站起来回到了自己屋子,把门一使劲就摔上了。
客厅里,江德福和安杰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江德华怎么了,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还有,她说的是什么话?什么过河拆桥?
还有、还有,德华什么意思?保姆?工资?
两人虽然对望着,可脑子里都在想着江德华的话,想到了她说的工资!?
安杰起来去敲江德华的门,里面鸦雀无声。
轮到江德福也过来找江德华说话,江德华也不理。
到底两口子回了屋。
两人躺在床上,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久好久,安杰才说:“你妹妹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
我那天提出她要出嫁,真的只是想她应该有个家,那才是完整的人生。
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你说,她不会来真格的,真的要工资吧?那、、、好像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