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够专心。”
希儿紧张的捏着手里的画笔道,“我觉得我的画工还没有到炉火纯青的水平,画不好你这样好看的人。”
“之前画的都是一些小物件,一下子跳级太多,我对自己还是太自信了,可能浪费了你一次时间。”
“没关系。”希儿会画画,就已经很厉害了,是个加分项。
“让我看看你画的怎么样吧。”bro妮娅道,伸手去拿希儿画给她的画像。
看到草图的那一刻,bro妮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呃……”希儿看着满头黑线的bro妮娅,不知道说什么。
“你管这叫会画画?”bro妮娅的怒火已经隐隐燃起。
“呃……基本的三庭五眼四高三低还是遵循了的。”希儿还真吐出来几个专有名词出来。
“老实交代,你画画学了多久?”
bro妮娅目光如刀般雕刻在她的脸上,像是想把她的脸割下来一块肉。
“从昨晚开始的。”希儿坦白从宽道。
“昨晚?你自学的?”
“一半自学吧,阮阮教了我很多基本功,她说我是希儿,在画画这方面肯定很有天赋的,可以自学成才。”
“而且她还跟我说就算画画这方面不行,在其他方面也会大有成就的。”
bro妮娅:?
这TM是哪个希儿?
……
贝洛伯格,一天中最暖和的中午还是微微的冷,光芒落在一刻也不间歇的银白色大街上,冷气在四窜。
屋外的树在摇曳。
阮清欢和飞霄早上睡醒之后就出门了,继续去看飞霄昨天堆的雪人。
昨晚去的时候天已经很暗了,没能看清全貌,今天天气好了就要再去看一次。
去的途中居然有一家开在路边的烧烤摊,阮清欢没忍住诱惑,买了很多串。
虽然吃不完,但心理的慰藉得到满足了,剩下的悉数交给了飞霄。
之后又看见了一家有着烟囱屋顶的面包房。
阮清欢就带着飞霄去买了,阮清欢负责买,飞霄负责结账。
抱着一大纸袋热气腾腾的面包出来的时候,飞霄看着阮清欢道:
“阮阮,你以前吃过这样的面包吗?”
阮清欢看着她:“为什么这样问?”
“我记得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买,但是你好像对这个了解很多,尤其是价格,你怎么这么熟?”
阮清欢抿了抿唇,想起了自己穿越以前的故事。
“因为我以前的朋友对面包的价格很熟。”
“你朋友喜欢吃面包?”
“不,他崇拜洗特乐。”
飞霄:“洗特乐是谁?”
阮清欢:“……”
作为整个寰宇里唯一一个穿越的人,阮清欢眼里总是有着寻常人不懂的忧郁。
这里没有一个人懂她的梗,能接她的话茬,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你勉强可以理解为,这是一个洗衣粉的名字吧。”
飞霄不懂,洗衣粉和面包又有什么太大的关联。
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懂了,如果阮清欢不告诉她的话。